蕭逸有所猜測,卻在猶豫要不要回答他。
覺明見他小心,並不在意,也不追問,又道;
“其實這種情況並不是只有這裡一處,聖空島在天外隕石落下之前,那片海域中也有不少危險神秘之地,但後來也沒了。
據猜測,它們應該是都躲入了大海深處,也就是東面和南面。”
他嘆了一聲,最後講道:“可你知道嗎,鎮海宗所留的傳承,卻是來自於聖空島,也就是你知道的《龍象功》……”
蕭逸終於給勾起了興趣,突然問道:“鎮海宗先祖就沒留下什麼,不可能吧?”
覺明笑道:“有沒有留下什麼我不知道,但有一個秘密我卻是知道的!”
蕭逸沉默,沒有再問,而覺明也就此打住了,沒有再說。
兩人都有了一陣短暫的沉默,各自在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忽然,覺明輕輕開口說道:“你知道麼,鎮海宗的《龍象功》其實是由兩部分合成的。”
蕭逸一楞。
覺明再說道:“自聖空島得來的《龍象功》其實比現在的版本還要簡陋,也就是主功法相差不大。
但那些拳術,掌法等,卻是宗裡自已加上去的,而流傳給外面的,是又經刪減過的!”
蕭逸已知那功法的由來,但這些訊息卻還是首次聽說,不由的仔細了起來。
覺明笑道:“所以,鎮海宗的底蘊,可不是外人看到的那些,只不過,缺了這真龍血脈,這些功法終是發揮不出它該有的能力,只是形似而已!”
他看向了蕭逸,微笑著說道:“我也是聽了你之前的那聲大吼才注意到你,而能讓我注意到的,是你的吼聲中有一絲宗內《龍呤》功的意境,這才有些猜測。”
身份被識破,蕭逸無法再瞞,但現在這明伯的態度卻讓他大惑不解。
想想剛才人家對他的態度及所說的話,他不由的問了出來:“前輩,你該不會是讓我回到鎮海宗吧?”
覺明一笑,幽幽嘆道:“我當然是想你回到鎮海宗,可是,現在又怎麼能……”
他毫不懷疑,此時要把這老祖的血脈後人送進宗裡,那直接就是將他推入了火坑。
雖說不一定會要他的命,可若失了這血脈,眼前這漢子也只能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