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南城門邊上的一片民居,甚少大戶人家,大多都是往來京城作生意的,東家並未閃面,只能轉租過來,卻也一樣。
據原主人講說東家姓鄧,擁有不少的房產,背景雄厚,收完租後基本上就不管了,也少人干擾。
有了落腳點,蕭逸便將那些珠寶暗地裡挖個坑埋下,只有他自已知道,但王馨雖給他支開,卻也大致能猜到他在幹什麼,不停的揺頭撇嘴,也不說破!
劉延壽出去買了日常所需,也叫了兩個兄弟過來,以後,他們倆便要長駐京城,保護王馨了。
蕭逸問過他:“兄弟們當中,有咱村的麼?”
劉延壽報了三個名字,裡面就有他們兩個,一個叫白齊,一個叫曲谷,而這兩位也是護著王馨先到晉州府的兄弟,並未參與劫靈石一案,蕭逸比較放心。
收捨停當,已快午時,蕭逸又讓出發,他實在是有些著急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只爭早晚,他雖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但這殺親之仇,卻也不能以此衡量,那是越快越好。
王馨卻一點兒也不著急,扯住他們兩個,卻又去尋了一處剃頭店,給倆人將頭髮清理了一番,再看去時,連王馨也楞了片刻,還是劉延壽打趣,這才解困。
他是這樣講的:“二丫頭,莫不是看上了你蕭逸哥哥?”
蕭逸將二丫頭當妹子,只是在他心裡。
實際上所有人,特別是王二丫頭的母親許春桃,可一直以為蕭逸不停的暗中照顧她們,實為黃鼠狼給雞拜年,圖的便是二丫頭的美色!
“這下總能去了罷?”蕭逸不悅問道,劉延壽看天,天上無月!
王馨四處張望,看向街上的各色店鋪,口中答道:“不急!”
他們又被王馨硬扯到了一家珠寶玉器店。
“這個多少錢?”
“這個呢?”
“還有這個,能讓我看一下嗎?”
“嗯,這個……”
蕭逸頭大,劉延壽學習。
終於,王馨挑了兩塊玉佩,給蕭逸右腰也掛了上去,他左腰間,拴的是王馨送給他的那顆珠子,這一看,蕭逸可就不一樣了,看身材,如同彪悍猛將,看臉容,相貌堂堂,配著一身玄色新衣,腰間珠玉搖拽,黑白分明,又有斯文之相,竟是文武雙全。
劉延壽看的眼熱,也去挑了兩塊,正尋思著往哪裡掛時,王馨已讓蕭逸付帳出門了。
苦笑一聲,快步跟去!
這次是鞋帽店。
這次是飾品店。
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