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馨見不著他,也無法給他留訊息,只好聽從嶽誠的勸說,準備離開晉州。
“嶽叔叔,你和府臺大人很熟麼?“告別府臺鄭傅,王馨問道。
嶽誠笑道:“以前跟大將軍經常下來的,所以認得!“
王馨偏頭想一陣,再問:“林叔叔來這裡作什麼,他的軍營不是在京裡麼?“
嶽誠心頭警兆頓生:“哦,這裡的一些將士原來也是京裡出來的,老朋友們往來看望,也是人之常情嘛!“
王馨暗哼一聲:“信你才怪,老猾頭!“
出了晉州,王馨便沉默起來,嶽誠許久不解,突然想起她說原來一直是生活在臨河縣的,不由的暗歎一聲,揺頭不語。
要去臨河縣卻須向東,與他們現在走的向南官道卻不是一個方向。
“許阿姨,等我學成本事回來了,再來看你!“她暗暗想道。
王馨扭頭:“駕!“嬌喝一聲,打馬如飛,她跑的更快了。
非至一日,離了晉州地界,進入涼州府。
玉蠍國有八大府,其中晉州以南只有兩個大府,一個是涼州,一個是椿州,再往南便是鎮海宗地界了,而鎮海宗佔了玉蠍國五分之一還多的地盤,皇權難至。
這一路上卻不像京城到晉州府那樣安靜,各路盜匪層出不窮,各地官府組織的鄉紳團練也到處都是,各成勢力,各自爭奪,竟打的異常熱鬧。
不過官道上這樣的爭鬥並不太多,可憐一群一群的百姓,根本不知道哪裡才是一個安全的所在,南來北往的,只知道茫然的跟著人流亂走,訊息一變,便又改道。
“哼,這麼遠的旅途,也不知道跑來護送一下!“王馨心中不爽。
在到晉州之前她可是打過無數的主意,心裡想的全是見了蕭逸之後該怎麼作,該怎麼說,誰知連個人毛都沒見著,心中已有些不快了,是以這些日子更加的不忿!
但這些心事卻沒有一個人是可以傾訴的,甚至她多次想過要弄些辦法撬開嶽誠的嘴,以使王二丫身世的故事可以沖淡一些這樣的情緒她都想想還是沒作。
“好像……他就真把王二丫當妹妹似的,可就是妹妹也不該這樣漠不關心吧?”
再想到自已主動跟他表白,更恨了,只覺自已吃了大虧。
“明明有那賊心,偏偏說的冠冕堂皇,給本小姐一鬨,還不老老實實的承認了!”
想起當時蕭逸那開心的樣子,王馨嘴角一抿,但很快又將這感覺壓了下去。
“不行,這筆帳將來定要跟他好好算算!”王馨又揚起了鞭子,狠狠的抽在馬屁股上。
進了涼州府城,王馨斜眼看嶽誠,嶽誠猶豫。
“去啊,林叔叔想必在這裡也有不少的朋友,那府臺大人自然也是認得的,沒錯吧?”
好了,嶽叔叔也不叫了。
嶽誠無奈,想到她可能也猜到一些了,便不再堅持,暗想總之這些事情自已是絕對不能亂說的,一切,都看林大將軍的意思吧!
王馨暗恨,心想:“要是有辦法能知道他們腦袋裡面想什麼就好了!”
結果這晚上她真的跑到自已腦袋裡面東找西找,又讓王二丫擔心了半天。
全部入夢,神念探查,自已會用的辦法都試過了,她始終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連點珠絲馬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