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也是,和其他八組人比起來,我們也算是夠走運了!”先前說話之人大笑了兩聲,可並沒有恢複多少精神,咧咧嘴道:“只是突然又冒出這麼多人,沖著什麼紅名令獎賞而來,似乎有些不妙啊!”
“你說的有理,我們還是多留點神吧!”另一人皺起下巴思索著點了點頭:“你說這紅名令會不會也是上頭去下的啊?不然怎麼會在我們九組人出來追殺葉心,半年無果後,立刻就有了紅名令出現?這明顯像是上頭見我們九組人都找不到他,這才下的狠手段啊!”
“還真有這個可能,不然紅名令上的獎賞怎麼會這麼巧合,和上頭許給咱們的一樣呢?”
二人一番猜疑交談,落在葉心耳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都讓他忘記了幽隱術時限已過,等回過神來,氣息卻已經出現了一絲波動,被那二人瞬間覺察。
“是誰?”
以二人天武境五重修為,如何能感覺不出葉心的存在,特別是他靠的特別近,之前又隱藏的極好,現在就像是忽然出現的幽靈,任何人都會第一反應將之視為偷襲或跟蹤者。
“糟糕!葉心來不及多想,就見那二人毫不猶豫的轉身,朝著他藏身的牆沿迫來威壓。兩個比自己強出四重境界之人,所散發的氣勢,無疑都是一種不可力敵的攻擊。
兩人本還如臨大敵,可一看到那經過偽裝的葉心,反而鬆了口氣。葉心此時並未用功法隱匿修為,天武境一重的實力與他們相差巨大,若真是前來偷襲的話反而是自尋死路。
“鬼鬼祟祟跟著我們作何?”那叫做十七之人眯著眼輕輕浮動笑容:“若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心心頭的驚慌也是一閃而逝。見二人並未直接出手,這才想起自己偽裝過了,並不是那麼容易被認出的。於是靈機一動說道:“兩位不要誤會,是在下魯莽了。在下也是沖著第五紅名葉心的懸賞而來。”
“那你跟著我們做什麼?”叫做十八之人則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看得出他十分不悅。
“呵呵!”葉心故作憨直,撈了撈後腦勺,那模樣倒與此事的裝扮十分貼切:“我看這麼熱的天,二位還穿的這麼嚴實,還以為是那葉心為了掩藏行跡偽裝的呢!”
“呃!”二人詫異,隨即對視一眼,竟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十七笑罷之後咳嗽了一聲:“這真是我遇到的最好笑的事,那葉心現在應該是夾著尾巴四處竄逃吧,怎麼敢如我等穿的這般顯眼,在光天化日之下現身?”
“我是這小子是想那筆懸賞想瘋了,估計他現在看誰都像是那葉心!”十八也跟著一起嘲笑葉心,並且似乎對自己的穿著行頭十分滿意,摸了摸胸前繡著的火焰花紋,一臉自豪:“我們這身尊貴的象徵,又豈是那小子有資格穿的?”
“那是,那是。都是在下眼拙!”葉心雖然對二人的囂張百般鄙夷,可實力的差距,讓他不得不忍辱偷生。再說,媚兒也將生命都交託給了他,他斷然不能再憑著一腔熱血,動不動就孤注一擲與完全沒把握戰勝之人死磕。
“罷了罷了,滾吧!”十七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也沒有再去計較葉心偷聽他們的對話,反正對他們而言,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隱秘,不過那十八卻忽然眉頭一皺。似有所思。
葉心看在眼裡,生怕十八提出什麼滅口之類的想法來。急忙鎮定的抱拳謝過,為了表現出坦蕩。直接轉身,背對著二人大搖大擺的就欲離開。
“留下吧!”忽然,那十八對著葉心毫無徵兆的出手了,迫人的殺意席捲而出,他甚至都沒有在乎光明與否,直接對著一個比自己弱小之人採用了襲擊手段。
索命的冰冷氣息轟來,葉心不敢有絲毫大意,可這股力量之大,他感覺無法撼動。還好他的內心並未放鬆對二人的防備,早已隨時蓄勢待發的雙腿,已經凝聚了體內所有的雷電之力,猛然一竄間,他雷動一式,配合天武境橫空飛躍的手段,整個人就像斜著離弦的箭矢,劃出一個優美修長的弧度,落足在了二十丈外的一處屋頂上。
“咿,好俊的身法!”十八感到一絲意外,可也僅僅只是一絲,隨即冷笑著不知對十七低語了句什麼,就見十七的雙目瞬間充滿了狂喜之色,點了點頭,就朝著葉心側面圍殺過來。
“兩位這是為何,晚輩並不是有意冒犯,若你們介意的是紅名令懸賞一事,我這就離開便是,絕不再與你們掙那葉心的性命!”他以為對方是要殺死他,從而減少一個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