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以一招是絕對擋不下來的,幸運的是煉心訣運轉戰氣的速度奇快,他幾乎在眨眼間,便將已經掌握的禦風十二極前六極接連使出。這是同一門武技裡的招式,所以無須變換經脈中戰氣的走向和凝聚方式,所以出招和變招更加節省時間,速度之快,已經不是一個淋漓盡致可以形容的了,可以加上眼花繚亂來形容。
“一極風牆!”
“二極風牆!”
“五極天降!”
當第六極地旋使出時,雲武的五重黑色大幕已經降臨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方。
“膨隆!”
“你使詐!”
雲武忽然驚叫,葉心的前五招均用來抵擋他的攻勢,剛好一招對上一層黑幕。只是葉心的實力終歸弱了些,沒能打破最後兩層大幕,若是第六招也用來抵抗,最多也只能打破第四層大幕,第五層還是會臨身。所以他幾乎選擇了同歸於盡的方式,將第六招毫無徵兆的轟向了雲武。
雲武正將全部力氣投注在攻勢上,這一大招讓他來不及收手躲避換招,那一招地旋風浪直接翻騰起他立足的樓面,托起他堅固沉重如鐵的身子向窗外卷射而出。
葉心也無法像煉魂境那樣淩立虛空,在被第五層大幕轟實之後,噴出了大口鮮血,面色蒼白如霜,更是緊隨著雲武墜落而去,因為二人的全力對轟,頂樓葉心的這間房已經蹦塌。
“葉心!”夜色中傳來一聲焦急的呼喊,媚兒被兩個夜行衣裝扮之人圍攻著,一時難以脫身,見到葉心出現意外,纖細的玉臂猛然一楊,做出了與洗劍崖前相同的解封姿勢。
“不要!”葉心下墜的速度極快。聽聞她的驚呼,匆匆回頭看了一眼便大喝一聲制止。
媚兒本不會理會葉心的阻止,但她的視線裡。從天寒街中央忽然有一道身影流光般射來,向著葉心而去。媚兒遲疑了一息便放棄瞭解封的念頭。因為那身影明顯是來援救葉心的,若是想殺他,自然不用這麼麻煩,直接讓他墜落便可。
“你不擔心?”蕭靖歌也停了手,對那蒙著臉的雲老頭蹙眉問道。這些穿著夜行衣的人,他們知曉便是那拿著玄武鑰匙的幾人,只是不便言明罷了。雲武雖然在於葉心打鬥的時候已經明示的身份來歷,卻沒有旁人聽見。就算葉心大喊著指責,他不承認也沒有人有證據,再說就算是無極門的人拿著玄武鑰匙那又如何?沒人規定鑰匙必須在什麼人手中才合理。蒙面而來,只是打算殺了葉心之後還能留有餘地和朱雀鑰匙繼續合作。
“我相信他,以他的身軀強悍度,這點高度還死不了,倒是你護著的那小子可能要腦漿四溢了!”雲老頭不動如山,只是警惕著蕭靖歌,不讓他有出手去營救的機會。
只有沐羽寒那邊沒有動靜,他的房間中似乎沒有丁點打鬥的聲響。也不知去他房中的敵人現在在做些什麼。
二人接連在半空中下墜,葉心在上雲武在下,他艱難的破開了那股風浪。側頭向上看去,見到葉心露出一個無謂的笑容,淡淡的說出一句尚未散溫的話來:“我說過,這一招只會用來火化你的屍骨!”
一點燭光在葉心的指間跳起,在這黑夜中顯得很孤獨很渺小,被這下墜劃起的風聲吹的嗚咽欲湮,只是在雲武眼中就顯得無比可怕了,比羚羊眼中的獅子還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