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弱水握著毛筆轉了半晌,一盞茶落筆一句話,之後又陷入了無盡的無聊之中。
左手翻著一頁又一頁泛黃的紙張,卻沒有一點想要動筆的興致。
將毛筆往小案上一擱,幹脆爬上床去。
卻並不是想要睡覺,而是在蕭煜上方撐起身子,死死盯著他那張臉看。
搖曳的燭火之下,蕭煜那張本就俊美的臉顯得更加順眼了。
睡著的蕭煜無疑比清醒時候的蕭煜更加好看。
呃……美男什麼的的確只有用好看或者漂亮來形容了吧。
但是,再好看也不能讓她做她最厭惡的事啊。
哼哼哼,蕭煜,看我怎麼整你。
白弱水嘴角勾起一道壞笑,伸出一隻手向他的鼻子捏去。
看你丫的還不醒!
還沒出一炷香的時間,蕭煜就皺著眉頭清醒了過來。
見伏在自己上方的人是白弱水,眉頭更是皺得緊緊的。
一手將白弱水壓在自己身上,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道:“白弱水,你不去抄《女戒》,還敢把本王給弄醒。”
“你找死。”
“找死?怎麼可能啊,臣妾最最愛惜自己的生命了,王爺開恩,臣妾不想死啊。”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蕭煜才將壓在白弱水身上的那隻手的力量給減了下來:“說吧,你把本王弄醒,到底想作甚?”
白弱水兩隻手撐起自己的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蕭煜。
嗯……很是秀色可餐吶。
“白弱水,你手放哪呢!”
白弱水被蕭煜一吼,立馬驚醒,看向自己手放的地方——蕭煜的胸膛。
將手趕緊拿了下來,順帶給了蕭煜一個鄙視的眼神。
不就被摸一下胸麼,你又不是女的,有什麼關系……
白弱水將蕭煜拉起來,拿過小案上的一張宣紙和那隻毛筆。
“刷刷刷”就是幾筆畫在宣紙上遞給蕭煜。
蕭煜將那張紙顛過來倒過去看了好幾遍,然後一臉疑惑地看向她:“你這畫的是什麼?”
畫……畫的是什麼?
白弱水嘴角一抽:“蕭煜,那個不是畫,是我寫的字。”
“贓款二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