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薛不平看見蕭煜進來之後就兩眼放出了虎視眈眈的綠光,然後跨著步子就走到了蕭煜面前。
正當白弱水以為薛不平是想將蕭煜給推到撲上的時候,薛不平突然停住步子,雙手高高舉起一道明晃晃的聖旨:“肅王蕭煜接旨!”
汗!原來是她想多了,最近這麼老是這麼邪惡呢?難道真是小梨子說的,沒有老頭子管著,變得放蕩了許多?
一心反思的白弱水當然沒有看到蕭焰嘴角那抹快要破功的笑容。
但是蕭煜卻看得清清楚楚,拉著白弱水跪下後,迅速巧妙地側過身子,盡力將白弱水擋在了蕭焰的視線之外:“臣接旨。”
“奉天承運……”
白弱水被蕭煜拉著跪在地上,低著頭聽著薛不平念著那張能晃瞎狗眼的聖旨。
其中多是對蕭煜的褒獎之詞,說他如何如何替朕分憂啦,如何如何顧全大局啦,如何如何那什麼啦,說得好像自家的太子就不如何如何了一樣。
搞得白弱水忍不住懷疑蕭焰不是老皇帝的親身兒子,而現在和她跪在地上一同接旨的蕭煜才是。
擦,難道這年頭連當老子的都流行胳膊肘往外拐了?
“故而,朕特封肅王煜為欽差大臣,檢視常州修建水壩一事,即日起程,欽此。”
之前還覺得老皇帝是在嘉獎蕭煜,現在聽著這話,卻是在表面嘉獎,暗地裡卻在打壓。
明眼人都知道,常州離這京都雲涼可有至少三天兩夜的馬程,路途艱險,地方山匪橫行,水災旱災頻發。
這可是個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老皇帝這不是想打壓蕭煜是什麼,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白弱水偷偷瞥了一眼蕭煜的臉色,在他臉上,倒是一點可疑的表情也瞧不出來。
反而在安然自若地接過聖旨之後還能堆著笑對蕭焰道:“太子殿下是時候該回宮了吧?要是晚了,很危險的。”
一聽此話,蕭焰很是溫文儒雅地笑了,一點也沒有之前和白弱水相處時那種劍拔弩張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