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知等人找到了同慶樓,詢問了前因後果,發現林福祥是從昨晚亥時開始失蹤的,但是聽周芸的描述,林福祥在鎮上漫無目的的亂轉到臨近卯時才出了城。
因為宵禁是卯時結束,到時候鎮子城門會開啟通行。
從亥時到卯時接近四個時辰,林福祥在做什麼?
他難道真的是為了躲避周芸逃竄?
錢掌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見林安知都開始調查林福祥了,他將林安然拽到一旁小聲問道:“安然丫頭,這是發生了啥事情啊,林福祥不會和鬧得沸沸揚揚的拋屍案有關吧?”
林安然聞言一笑,十分果斷的搖頭:“不會的,福祥哥膽子小,別說殺人了殺雞都費勁,我四哥他們根據時間推測有可能福祥哥目睹了拋屍案,所以尋找他這個目擊證人!”
錢掌櫃哦了一聲,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林安知帶著人準備全城找人,林安然卻抓住了他的胳膊,建議一句。
“四哥,你最好不要大張旗鼓的找人,這樣萬一驚動了兇手,先找到福祥哥,那就是害了他,我的意思是悄咪咪的進行,到時候給兇手一個出其不意!”
林安知點了點頭:“好,接下來你就不方便跟著了,要不回家,要不去鋪子裡忙吧,四哥就先去找人了!”
林安然應了一聲,沒跟著林安知繼續調查。
畢竟林安知在執行公務,一直帶著妹妹不好!
錢掌櫃想到自己媳婦這幾日有了害喜的症狀,趕緊迎著林安然進了鋪子裡,給她端上了茶水糕點,笑得和藹的問道:“安然,你再給伯伯看看,看我命中到底有沒有兒子相!”
林安然斜睨了一眼錢掌櫃,反問一句:“錢嬸子是有喜了?”
錢掌櫃美滋滋的點頭,事實上那天回家,他著急時,媳婦就不舒服了,請了陳大夫一看果然是喜脈。
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錢掌櫃這幾日的氣色都好了不少。
“錢伯伯,你身子骨可以啊,安心等著小弟弟出生吧!”
錢掌櫃聞言,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從兜裡掏了半天,將身上的兜都掏乾淨了,抓了一把碎銀子,足有二兩銀子遞給了林安然。
“安然丫頭,這是伯伯給你的喜錢,等回頭生了兒子時候,伯伯再給你一個大紅封!”
林安然也沒拒絕,將一捧碎銀子揣進了袖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