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懶得再跟龍武磨嘰,轉身就走。
等到了牢門口的時候,龍武突然道:“霍青,小龍女還說了,你要是不答應的話,就給你看一張紙條。”
“什麼紙條?”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龍武撩開了衣襟兒,在他的肋下有一處疤痕,看上去好像是傷愈沒有多久。這家夥也是夠狠,竟然就這麼兩根手指用力,將疤痕給撕開了,當即血肉模糊。在霍青的皺眉中,他的手指翻開血肉,摸出來了一個小油紙包,就這麼交給了霍青。
霍青好好地擦了擦,這才將油紙包給開啟。在油紙包中,是一個紙團,霍青看了看紙團之後,臉色劇變,很難看,連額頭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當時,小龍女交給龍武的時候,不讓龍武看。所以,龍武也不知道紙條上寫的是什麼,就問道:“霍青,小龍女說什麼了?”
“你不知道?”
“不知道,小龍女不還讓我。”
“好,你過來,我給你看看。”霍青笑了,笑得很燦爛。
“哦。”
龍武哦了一聲,走到了霍青的近前。他剛剛探出腦袋,霍青上去一腳將他給踹翻了。然後,咣咣的就是一通爆踹,越踹越用力。本來,龍武就沒有霍青的功夫精深,又哪裡還能掙脫?這一腳腳下去,龍武就感覺全身的筋骨疼痛欲裂,終於是癱倒在了地上。
這樣持續了有半個來小時的時間,霍青才算是停下來,喊道:“來人,給我拿酒。”
“啊?霍少……”
走廊中,那些犯人們還在大口地吞吃著。
雖然說有霍青在這兒,那些獄警還是怕出事,端著槍在旁邊盯著。聽到了霍青的聲音,有兩個獄警跑了過來,就看到龍武渾身上下滿是鮮血,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癱倒在地上,跟條死狗似的,都嚇了一跳。
“霍少,你……把人給打死了?”
“你們管我?去,給我那幾瓶酒……不,給我拿一壇子酒來。”
“是。”
那兩個獄警互望了一眼對方,不敢怠慢了,轉身就跑掉了。等到再回來的時候,手中捧著酒壇子,小心翼翼地交給了霍青,問道:“霍青,你打算跟誰喝酒啊?”
霍青一把抓過了酒壇子,大聲道:“我自己喝。”
“啊?”
“咚咚咚……”
就在兩個獄警的目瞪口呆中,霍青抓起了酒壇子,就這麼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這可是東北地地道道的小燒,六十來度啊。這一壇子酒得剛好是十斤,霍青幾乎是都沒有緩氣,就這麼把一壇子酒都給幹下去了。
他走過去,單手揪住了龍武的脖領子,叫道:“你說,你想不想喝酒?”
龍武的眼睛腫的就剩下一條縫了,他好不容易睜開了,還沒等明白是怎麼回事。啪嚓!霍青直接將酒壇子拍在了他的腦袋上。這下,龍武連吭都沒有吭一聲,就再次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