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爵怔了下,“那次?哪次?”
莊素抿了下唇,“第一次。”
這回夜爵徹底閉上嘴,半晌才擠出一個牽強的笑,“這麼久的事,你還記得?那是個意外,過去就過去了……何況,後來補償你那麼多次還不夠?”
她盯著他不話。
完全像是看著一個誘拐無知少女的壞人。
即便那個時候他們已經領證,但其實一開始她跟他是不熟的。
或者,她自認為對他有一點熟悉,因為很早就注意到這個人。
可是他們之間從前並沒有多少交集。
她被趕出家門的時候,是被他當個可憐撿到的。
領證純粹是意氣用事。
她不知道他哪兒來的想法,但對她來,至少那是她擺脫莊家的方法。
但那個時候她還,甚至沒有大學畢業。
從家裡搬出來後,順其自然的住進他準備的房子裡。
也就是他們現在住的那棟別墅。
當時並沒有什麼傭人,只有個司機。
因為他不喜歡家裡太多人,而她傻兮兮的自以為是欠了他一個人情,自告奮勇的包攬了傭人該做的事。
她當他沒有公開的妻子,也嘗試著做了一個賢惠的妻子。
沒課的時候會打掃,做飯,不論他是不是回來吃。
唯獨沒做的是所謂夫妻義務。
第一個晚上她緊張死了,滿腦子都是領證之後,又住在一起。
大晚上孤男寡女還有法律蓋了章。
會不會突然的名節不保。
她也不想那麼矯情,可對她來,夜爵始終還是一個遙不可及的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