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去了,不就更加讓王爺覺得自己居心叵測麼?
然而不去,自己永遠都不知道王爺是不是真這樣想自己?
“煩!”孟毓曉輕聲了一聲,便皺眉坐起了身,不的動靜立馬引得剛出門的巧雲進來檢視。
“姑娘這是怎麼了,沒睡一會兒便要起來了?”巧雲上前問。
“我想出府一趟,你去給我找身衣服來!”孟毓曉著便從榻上下來,重新將手裡的玉佩收好,果然不出府同王爺清楚,這心裡便十分的不自在。
孟毓曉也不是第一次出府了,巧雲答應著便去裡面找了一身丫鬟的衣服給孟毓曉換上,孟毓曉又學著先前流雲給自己裝扮的樣,在臉上抹了些東西,又點了一顆黑痣,才心翼翼地出了翠竹園。
守門的是孟銳的人,只需是惜墨堂的丫頭,要出去給二少爺辦事,那廝便趕緊給放了行,出了側門,一路跑著出了巷,在巷口租了一輛馬車,便往西王府去了。
西王府的門口站滿了侍衛,孟毓曉害怕自己這副醜樣過去了會叫人看了惡心,便取了一塊面紗蒙到臉上,付了馬車夫一些銀錢,叫他在門外等自己一會兒。
摸出王爺的玉佩,交給門口的侍衛看了,侍衛立馬便十分客氣地將孟毓曉讓進了府裡,在大廳等了一會兒,便有一位太監前來為她引路。
孟毓曉認得這個太監,似乎是王爺身邊伺候的,每次詩會王爺都是叫他來取詩詞。
孟毓曉趕緊低頭,一聲不吭地跟在太監身後,生怕被她認出來。
太監也不多話,直接引了孟毓曉到靜西王的書房,便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孟毓曉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被慢慢合上的木門,忽地有些後悔自己一時沖動跑來了。
“三姐遇到難事了?”周牧澤放下手裡的書,抬頭看向孟毓曉,本想等她先開口表明身份的,卻不想人進來後卻一直在走神,無奈之下,周牧澤只得先開口詢問。
這一問,倒是驚醒了走神的孟毓曉,連忙朝著靜西王跪了下去,“臣女見過王爺。”
“起來吧。”周牧澤輕聲,非常不喜她見到自己就害怕的樣,“身上的傷可都好了。”
孟毓曉收禮起身,輕聲回答:“嗯,都好了,謝謝王爺日日派人去為臣女換藥,臣女今日來……是得知王爺明日離京,所以特來相送。”
“你……倒是有心。”周牧澤溫聲著,“只是為了這個?”
孟毓曉遲疑了,心中的疑問不知道該如何出口,藏在袖裡的手硬生生地拽出了一層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