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藝嘴裡的話突然停住,他看著季違,眼神裡滿是警惕:“你不會是那邊的人,想來套話吧?”
季違也反應過來,這裡還是常擺派過來的靈體,程藝說出來桑竟遙這個名字,那麼常擺很有可能也會知道。
桑竟遙不能被暴露。
但渡奈可以。
所以季違很是幹脆的背叛了自己真正名義上的師父:“那渡奈跟首領是什麼關系?”
程藝直接一跺腳:“摯友!”
季違:“……”
是這樣嗎,但他看著怎麼那麼像某種不可言說的關系。
這個問題他都不知道答案。
季違直接走向衛黎安,順帶叫上程藝,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首領現在是什麼狀態?”
程藝跟衛黎安對視一眼,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季違的良苦用心良苦用心的:“沉睡狀態。”
得到不約而同的掩護答案,季違滿意點頭,簡潔解釋說:
“我剛剛被帶去了個你們不在的地方,差點就跟著這輛車一起死了。”
“還有我們被帶過去,是不會有任何異常的,應該是靈體代替了我們,演戲來裝作正常跟你們相處。”
“所以我們不能放下警惕,必須隨時觀察自己身邊那些人的身份。”
程藝看了眼自己周圍,沒發現什麼不對勁,走上前跟上季違:“那你發現什麼了嗎?”
季違搖頭:“什麼都沒發現,只看見了紙人,都點了眼睛,還有從那脫離出來的方法是把司機撕破。”
“所以我猜測,我們從迴圈中脫離的辦法也是把司機撕破。”
“可這裡沒有司機。”
衛黎安指了指空無一人的駕駛座。
季違也變得有些失落:“所以啊,就是因為沒有司機,我才說沒什麼發現。”
“我們要麼隨著公交車一起死在荒山野林裡面,要麼跳窗自己死。”
他想了想之前自己經歷的,打算全部都說出來,讓另外兩個人被拉進幻境時,能有所準備,至少不至於手無寸鐵的當個待宰羔羊:
“前者我沒試過,但很有可能會直接死,後者的話,能重新來過,可不一定能脫離迴圈。”
“死一次就會迴圈一次,所以盡量不要死,除非沒時間了才能跳車去死,有時間就把司機給弄死。”
沒辦法,這次的怨靈沒有實體。
很有可能怨靈來源就是在這輛車上死的那些靈體,想要脫離迴圈的話,很有可能就要同一時間把所有靈體都給解決了。
可現在他暫時還不能又一次見到那些怨靈,所以暫時只能寄希望於程藝和衛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