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提供了證據,但其實也是犯了罪的,本該是要入監,只是現下的身體狀況...
“就在府衙,因著他身份,是要衙役看守的,這個情況同你說一下。”崔煊說。
阮慕點點頭。
“這裡地偏,府衙來了幾輛車,阮大夫可一同搭乘回去。”
阮慕福身,“多謝崔大人,不必了。”
她最後點了點頭,而後走向李昉。
“阮阮你膽子真大,怎麼敢和崔大人說那許多的話?”李昉悄聲問。
阮慕好笑,突然也發覺,過去的自己面對崔煊的時候,是否也是這樣小心翼翼?也顯得那樣笨拙?
“他又不吃人,你怕什麼。”阮慕好笑。
“可你不覺得靠近就會緊張嗎?我爹見他都是很恭敬的,面對他,比面對我爹還可怕,我覺得他就好像要吃人似的。”
阮慕好笑,“那你過去同那崔大人說幾句話試試,瞧瞧他吃人不吃?”
“我才...”李昉說話的時候,剛好扭頭過去看站在遠處的男人,然後整個人瞬間愣住。
“崔...崔...大人......”
阮慕心頭咯噔一下,而後,努力面色如常地扭頭。
男人就站在兩人一步之外,方才說的話.....
崔煊伸出手,“方才忘了給你,這是腰牌,拿著說明情況便可以進出府衙。”
阮慕接過。
“多謝崔大人。”
崔煊看她一眼,“是我要多謝阮大夫。”
然後,他才終於轉身,上了馬車。
李昉嚇得臉色都變了。
阮慕也是長出了一口氣,瞧見他緊張成那個樣子,不由得好笑。
終於,兩人也是上了馬車,李昉先將阮慕送回去,而後再自己回家。
馬車外,和榮問竹戒,“大人,進出府衙,現在需要拿腰牌麼?”阮大夫那樣的身份,好像提前說清楚,門房認得人了,是可以直接進去的。
竹戒不覺得自家大人會做無用功的事情,“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人應當是要更謹慎些了,咱們初來乍到,那方知府都敢把注意打到大人頭上來,可見膽子多大。”
和榮心裡方才還有一個奇怪的猜測,現在也立刻被說服了。
車內,崔煊眉目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