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每個聽見我名字的人都這樣,我小時候生下來就不會說話,我娘給我取了這個名字,指望我當個觀棋不語的真君子,誰曾想我十歲那年路過一個遊方大夫給我紮了一針,從此我就說得了話了,可惜名字上了族譜實在更改不了。”
她看起來一副甚為可惜的模樣。
所以你現在話才這麼多嗎?聽了李觀棋說了一路的裴宣升起淡淡的同情,讓這麼一個話癆十年不能說話實在過於殘忍了點。
“哦,對了,你是哪一家的?京城裴家太多了,沒辦法,畢竟是皇族家大業大嘛。”
其實也沒多大,近親早就被殺光了,剩下的都是些小魚小蝦富貴閑人的旁支。
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是皇親國戚?”
當年老家整個村都歡天喜地的遷居到京城了,她爹孃就是再不忘本也不能真的是個人都給個官當當,大部分都是免除了賦稅賞賜了田地,讓這些鄉裡鄉親的能夠在京城立足,有了照佛時不時也有些爭氣的小輩能夠夠上一個閑官當當。
現在姓裴的簡直一抓一大把啊。
李觀棋打了個哈欠:“沒點背景也進不來我們這兒。”
“?”裴宣頓住了,“我們這兒不是清閑散官嗎?”
這麼個有名無權的破差事怎麼會有人搶?
李觀棋詫異的看向她:“你不知道嗎?我們毗鄰陛下啊,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裴宣震驚:“什麼?陛下不是住在紫宸宮嗎?”
李觀棋比她更震驚:“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四年前陛下抱病從明覺寺請來大師,大師說先帝早崩掛念幼女徘徊不去,陛下遷居至宮牆最西側長信宮,說是那裡距離先帝皇陵最近,以此告慰先帝在天之靈。”
裴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