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
這是我當時的第一感覺;
但是隨即,我就感到一陣胃裡的噁心,工裝帽男人的屍體緩緩倒在我的身上,那根鋼筋鑽頭緊貼著我的臉頰,一陣冰涼。
強嚥一口吐沫,將男人的屍體推開,嗅著撲鼻的血腥味,我愣愣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此時此刻,我的身心,已經有些疲憊,因為這種場景,我已經在雲南見過了,甚至可以說,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而且我也覺得,背後的這個人,也只會用這種伎倆了。
但是當我抬頭準備喊人的時候,發現正在廢墟上,正在工作的十幾輛挖車,突然停止了工作,然後就像是集合一樣,徑直朝著一個地方駛去。
我距離這些挖機的距離不是很遠,能清晰地看到坐在挖機上的那些人,但是很遺憾,無論我如何呼喊,那些開挖機的司機只是死板板的看了我一眼,絲毫沒有下車過來的跡象。
這就很不對勁啊,因為一般,在突然死人的情況下,即使在奇怪,他們也應該過來看一眼啊,更別說這還是他們的同事。
片刻後,在我的疑惑目光下,將近十輛挖機,頭對頭圍成了一個圈。並且挖機的鏟子全部都被他們調到最高的狀態。
我有些不解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一分鐘後,這些司機全部都走下挖機,然後每一個人,都站在自己的挖機下面,人人面對著我,露出詭異的微笑,衝著我揮手。
半晌後,我驚恐地看到,那些明明已經空無一人的挖機,鏟子竟然以一種極快的方式,瞬間砸下,一朵朵猶如西瓜被砸爛,四處飆射的場景,出現在我眼前。
甚至,我聽到了挖機鏟子砸下來的噗噗聲。
這一切都太快了,快到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甚至,就連我嘴邊的握草都還沒喊出來。
一切,就已經塵埃落地。
此時的我已經被那一幕嚇到呆滯,突然想起來我腰間掛著的葫蘆,連忙抓起腰間的葫蘆握在手裡,但是也就是在這一刻,我驚恐地看到,我手中本來圓潤的葫蘆,竟然在這一刻,憑空裂開......
裂縫逐漸增加......
一條,兩條。三條......
天氣明明已經接近中午,但是我還是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冷意,直衝我的腦門。
我想回到車子裡,但是身體卻動不了;我想怒罵,但是喉嚨轉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甚至,我都感覺周圍的場景都變得虛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眼前的土地上,那個男人的屍體旁,憑空赫然出現了一對血腳印,我的身軀下意識地倒退兩步。
隨後,在這對腳印下,又緩緩出現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