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嘉年冷冽一笑,道:“所謂行軍作戰,糧草先行。相信這個道理,燕王殿下不會不知曉。
只要燕王殿下能籌集到足夠的糧草,留在奉棲國同本王的鐵騎精兵對抗。那麼,本王倒是樂得跟你們宣戰的。”
“宣戰?”
帝瑾宸深邃的眼眸裡,流露出了無盡的鄙夷,冷冷的道:“就你這麼位蠻荒之地的小國之主,還想跟我們大熙玥皇朝宣戰?
今日,本王正式宣佈:
……”
帝瑾宸手執利劍,將耶律.嘉年叫出來的大內侍衛們,給遣散了。他騎馬回到客棧後,就將之前在奉棲國王宮所發生的事,如實跟帝瑾軒講了。
為了籌集到糧草,帝瑾軒才給宴衍寫書信,向他求助。
同時,帝瑾宸也給熙玥皇帝寫了書信,看皇帝能否讓鄰近的琦夏國王相助一二。
既然奉棲國王向熙玥皇朝的燕王殿下宣戰了,那燕王殿下在回到客棧之後,就跟所有的齊軍將領們一商議,要搬出客棧去。
燕王殿下說,他領著齊軍將士們來到奉棲。委實是讓他們吃了苦,受了屈。
如今既然蒐集到了奉棲國王,在背後支援過北檀敵軍的有效證據。就該挺直了脊樑,同奉棲軍們決一死戰!
眾人一聽,紛紛搖頭,表示了反對。
“燕王殿下,行軍作戰應該有個詳細的規劃。你在趕到奉棲國之前,我們就在西涼州做出過商議的。
說是來了之後,要如何,再如何。
可我們這些人的話語,你是全然都未聽進去的。”
顏厲狠狠的挑起了他那雙臥蠶眉,伸手捋了捋胡須,道:“你賣了幾千匹戰馬給耶律.嘉年,還贈送了那麼些匹戰馬與他。
如今我們是被動的迎戰,糧草和馬匹的供給,誰來保證?”
帝瑾宸劍眉狠挑,厲聲訓斥顏厲道:“顏將軍。難道在你眼中,本王堂堂一位持有虎符的皇長子,還沒有了贈送馬匹給耶律.嘉年的權利了?”
再說了,他只是想等到耶律.嘉年,和耶律.宗楚打的兩敗俱傷之時,再讓齊軍們出手的。結果,卻在節骨眼兒上,耶律.嘉年選擇了與耶律.宗楚握手言和。
若不是他在奉棲國的王宮裡,親眼見到了耶律.宗楚本人的話。那他就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他和他三弟的影衛們,以及淳于鑰的影衛們所向他稟報的事,是真的了。
他們在潛進了耶律.宗楚的敵營之後,就見到過耶律.婧晗的身影。
於是他們回來後就說,耶律.嘉年和耶律.宗楚是裡應外合的。他們若是真要打個你死我活的話,怕是也不會待到如今,待到援軍們都趕到了安迄古城時。
還安排齊軍將領們在客棧歇息著,而不讓他們拿著武器去戰場廝殺。
風無影和冷言,是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在淳于鑰的人,將易容成了琳悅長公主的韋傾城,從耶律.宗楚的營帳中救走之後。
才潛進耶律.宗楚的行營中的。
冷言一回到客棧,就跟帝瑾宸稟告了耶律.宗楚的事。還說,就目前的局勢來看……
他們說了不到半柱香的工夫,帝瑾宸聽到了敲門聲。站在門口的守衛稟告:“啟稟燕王殿下,蕭王殿下和顏少將軍求見。”
“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