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後,帝瑾軒為季清歌擦拭著長發上的水珠兒。一下子瞥見了白色浴巾上的幾根發絲,心想他這都夠小心翼翼的了,為何還是見她掉了頭發。
“別磨蹭了,明早還得趕路呢。”
季清歌撇了撇嘴,催促道。
“就好。”
見她家帝債主爺的脾氣忽地變好了許多,她唇角不禁就勾勒出了一抹欣慰笑意。其實她並不是擔心他磨蹭了,是因為他沐浴後頭發也是濕的,她擔心他冷。
帝瑾軒細心的為她擦拭了頭發後,纖長手指輕輕穿過她柔順的發絲。令人舒心的清爽感,自他指尖傳來,他輕輕的舒了口氣。
忙活了半個時辰,可算是為她擦幹i頭發了。
門外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季清歌警覺的聽著,感覺是有人站在了客房的門前。便輕聲問道“會是誰?”
有“活閻王”在,又有誰吃了豹子膽,敢敲這間客房的房門?
“劉玉鏡?”
帝瑾軒聲音冷冽的問道“都來了誰?”
“回蕭王爺,是……是驛長派人為王爺送炭火來了。說是天冷,擔心王爺和王妃娘娘不夠暖和。”
劉玉鏡答道。
“送來。”
隨著帝瑾軒話音的落下,客房的門被劉玉鏡輕輕開啟了。兩位身穿黑衣的守衛抬了盆燃燒的很旺的炭火,給帝瑾軒們擺放在了雅間。
雅間內多了盆炭火,也就變暖和了許多。
在守衛們開門離開後,季清歌聽著窗外似鬼魅低語的風聲,不禁感嘆道
“我白天騎馬來到錦華驛站的路上,也大致看了下四周的樹木。那讓冰雪給凍的,全成了冰樹,就連種植在田園的桑梓亦不例外。”
帝瑾軒端起新沏好的儼城雲霧茶,淺淺的嘗了口後。學著季清歌以往的語氣,說道“以你這個從未來世界過來的人的眼光看,南方那些靠養蠶度日的人家,明年該如何自救?”
今年夏季的洪澇災害,致使南方的水稻減産不少。誰知冬季又遭受了雪災,還真是讓那些百姓們的生活,有些苦不堪言啊。
“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