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妥善的將金元寶裝好後,才道“小的也只是聽當家的他們講的。說是那女子先前是錦雲閣賣藝為生的,卻在後來跟了燕王爺,如今……有了燕王爺的孩兒。”
“嗯。”
季清歌微微頷首,“然後呢?”
“然後,燕王爺跟皇上提出,要將燕王妃逐出宮殿,迎娶那女子為燕王妃。這事……皇上沒恩準。”
店小二伸手拭了拭額頭的冷汗,顫聲道“小的說的,還請,還請……公子不要外傳。”
“你放心,本公子的嘴,嚴實的緊。不會跟外人道出半個字的。”季清歌眼神堅毅的看向店小二,信誓旦旦的道。
“額。”
抬眼看向面孔很陌生的季清歌,店小二輕聲道“燕王爺想納歌女為燕王妃的事,被他的岳父大人,也就是虞太尉知道了。”
前不久,虞太尉家的大公子,約了友人一起到畫舫船上飲酒。
恰巧為虞可天們那間雅間服務的店小二,就是眼前的這位。
他進雅間為虞可天們斟酒時,只見喝的滿面紅光的虞可天,對坐在他對面的佑王爺,皇帝的十七弟帝宇昊說道
“佑王爺,你說的對,其實也不對。我是不能招惹他,因為我為臣,他為王。他隨時可以取走我性命,而我……卻不能奈他何。”
看著燕王爺有意提拔杜雪鏘,以達到氣他的目的。
他父親虞太尉讓他忍,他只能忍。
看著他大妹虞可卿在宮中受欺淩,那麼一個從小在太尉府,都被他們雙親捧在手心裡的太尉千金。卻在嫁進了承祥殿之後,就過了六七年的冷宮棄妃的生活。
他身為她的兄長,難道也該看著自個兒的大妹子被人欺負著,默不作聲麼?
不!
憋著一口惡氣,虞可天去找燕王爺攤了牌。可是燕王爺給他的答案,也令他的心徹底的感到寒涼了。
“你那太尉府的千金妹子嫁給本王,得到了她應有的尊貴身份。你們虞家也因為她,獲得了應有的殊榮。
這些年來,大家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誰也沒虧欠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