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瑾軒以額頭蹭著她額頭,低沉喑啞的男聲回答她道。
這話一傳入她耳中,就讓她理解為了他其實還是比較喜歡她的,除了她偶爾有些不服管教,令他不大舒服而外。
“等我改?”
季清歌斜了斜嘴角,一臉不屑的道“除非帝債主爺你嘴巴放乖一些,像你一點都不乖,就別指望我變乖了。”
“……”
還沒聽清帝瑾軒的回答,就有陣急促的馬蹄聲傳入馬車內了。季清歌迅速開啟了車窗,犀利目光看向不遠處疾馳而來的駿馬,以及騎在馬背上的那位白衣男子。
那騎馬的男子追趕著馬車,身影像極了顏風行。
馬車夫“唷”了一聲,停下了馬車,道“三公子,是顏公子來了。”
顏府的馬車夫很快就識出了騎在馬背上的男子,是他家公子顏風行,便稟報給帝瑾軒。
“等。”
帝瑾軒淡淡的應了聲兒,便關上了馬車的車窗。
“他來了,就不必擔心杏雨了。”季清歌眼底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欣喜,看了看錶情嚴肅的帝瑾軒,她輕聲問道
“帝債主爺,你說顏風行會不會知道,杏雨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帝瑾軒微微一怔,搖了搖頭。
雖然他與顏風行無話不談,可是過於隱私的話題,那顏風行不講,他也不便去問。
思索了片刻,他告訴季清歌道“顏厲將軍在他夫人阿史那蝶夢去世之後,就對顏風行心存愧疚。所以這些年來,他沒再納任何的妾室。”
更不可能續弦。
所以,在帝瑾軒看來,顏風行知道杏雨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這事,可能性並不大。
“我明白了。”
眼底掠過一絲暗淡,季清歌會意的道。
馬車外傳來了顏風行的清冷男聲,“三公子。”
帝瑾軒開啟了馬車的車門,接過顏風行遞上來的信件。他迅速拆開來看,只見蒼勁的字跡分外熟悉,似是顏厲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