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看懂了他的意思。
但他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太大。
“城內早就封的嚴嚴實實的了,應該不可能吧?”
就算魏鴻受傷耽擱了片刻,那些人想出城也是難上加難。
魏鴻閉上了眼睛不再有什麼反應。
人已經跑了,現在再說什麼也來不及了。
士兵見他閉上了眼睛以為他是累了,當即不再打擾他,替他整理了一下被角後就退了出去。
豐城這邊,戚月淺一行人花了六日時間才終於風撲塵塵的趕了回來。
他們原以為邊境開戰城內的氣氛必定也會十分緊張肅殺,然而入城後戚月淺才發現,城內的情況與他們離開時並沒有什麼差別。
若真的非要尋出些不一樣的地方的話,只能說城內比他們第一次過來的時候要熱鬧了許多,街道上的行人肉眼可見的增多了。
而且大家都是帶著吃的東西朝一個地方走去。
戚月淺只大致判斷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就放下了簾子,靠在身後柔軟的榻上揉了揉腦袋。
連續趕了幾日的路,她這乏力頭疼的毛病又犯了。
戚月淺放軟了身子靠在軟榻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看樣子豐城這邊並沒有受到戰爭的影響,這也變相的說明了這場戰爭一直都在雁雲深的掌控中。
如此,甚好。
馬車在一處宅子前停下,卻並不是蘇府。
與蘇府處於人少的安靜區不一樣,這處宅子剛好處於整個豐城最為熱鬧的地段。
大門口沒掛牌匾,外人也不清楚這座宅子的主人是何來歷。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駛進了這座院子,好不容易開啟了一次的大門再次合上,同時也隔絕了外面那些好奇探究的目光。
戚月淺率先從第一輛馬車上跳了下來,轉頭朝後面的馬車走去。
範老先生也撩起了車簾,利索的從車上躍了下來。
明明都是五六十歲的老人了,一同趕路好幾日,抵達目的地後戚月淺臉色蒼白精神也不大好,這位老人家卻面色紅潤神采奕奕,精神的不得了。
單從神態上來看,旁人都會有種她倆的年紀被放反了的感覺。
範老先生左右打量了一圈這個院子,笑呵呵的開口:“這就是咱們以後的落腳之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