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公真好。”
曹爽聞言,頓時露出了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看著她滿臉桃花似的美笑。我直覺的我更加要努力了,在她的腦海中早已經勾勒出了一副關於我們兩個美好的生活畫面。而我呢,卻始終沒有一丁點的想法。時至今日,也是改變我想法的時候了。
回到家裡以後,曹爽從菜市場上賣了一堆的菜和肉。當天晚上等到寇峰迴來,曹爽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儘管她以前在家也學過做飯,但是這些飯菜卻很一般。不過,我吃起來就像是這世界上最甜蜜的一頓晚飯了。
我們在一起這半個多月,越來越有家的感覺了。
吃過晚飯,趁著曹爽在家裡收拾碗筷的時候。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是跟寇峰出去溜溜彎,順便聊一聊以後我們倆工作的事兒。等到出了門以後,寇峰遞給我支菸,我倆開始往小區外面的一個公園裡溜達。
說是公園,其實這邊的小區基本上沒多少人住。大多數都是一些來這邊打工的人。最多的還是一些工地上的工人合租的房子。另外,還有幾個在夜場上班的青年,圖個便宜,才住在這邊。
所以說,偌大個小區,其實冷清得很,連個人毛都不容易找到。
溜達進了公園以後,寇峰吸了口冷氣,梗著脖子看了我兩眼,“封哥,你心裡,有事兒吧?”
我抬起頭,駐足原地,伸手使勁戳著我的心臟的位置,咬牙說道,“不是有事兒,我他媽這裡頭有火!”
“怎麼了?”寇峰見我口氣不對,立刻眯起眼,一本正經的問道,“我出門的時候還沒事兒呢。怎麼你出去了一趟,遇著啥事兒了?”
“操,別他媽提了,我都能窩囊死!”
一句話說罷,我腳踩著公園的石頭牙子,心情不悅把下午的事兒說給了寇峰。其實,也只有男人跟男人在一塊的時候,才能恢復到自己原本的面目。
我答應曹爽不衝動,也是認真的。但是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能夠把這口氣嚥下去。欺負我可以,打我媳婦的主意,就是他媽天王老子,我也得弄他!
這便是二十多歲年輕人應該有的狂妄!
無狂不年輕,有志縱天行!
在我陳述完下午這件事之後。寇峰當即拍案而起,狠狠的踢了腳旁邊的石墩子。呲牙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罵罵咧咧的唾沫星子亂飛,“操,那還等啥啊封哥。弄他,必須好好弄他一頓。麻痺的,瞧不起外地人還是咋滴?以為老子們都是軟柿子啊?封哥,我跟你說,你不艹他媽,他永遠都不知道你是他爸!”
寇峰赫然而怒之後,直接掏出來手機,憤然說道,“那個小子叫啥你知道不?我給馬大哈打電話,他是本地人,雖然混的不咋滴,但這個小縣城的事兒他倒是能稱的上是百事通,也認識一些二流子。咱花點錢,歸攏一下這個富二代還是可以的!”
看著寇峰的表情跟動作,我心底那份憤怒的種子也再次被萌燃。我抬起頭,眼中閃爍起熱血澎湃的目光開口說道,“孫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