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是狼到哪都能吃肉。”我雙手搓了搓臉,瞅著賈志海輕笑一聲,“這不是剛好麼?咱們就拿這個陸野開刀。要不然就憑咱們仨,拿什麼跟那些酒店的老油條合作,人家憑什麼相信咱們,對吧?”
我梗著脖子看了眼寇峰,,“你去找點傢伙。晚上咱們去摸一下陸野的低,看看有雞八多大的能耐。”
我說罷話,寇峰跟賈志海一致的衝著我愣了神。賈志海伸手摸了摸我腦門,瞪著眼說道,“瘋子,你沒發燒吧?”
“你才發燒了呢。傻逼。”我半笑著罵了賈志海一句,然後才跟他解釋了一下我的想法。
其實挺簡單的。混社會的人憑的是什麼?要麼有錢,要麼有名氣。我們三個現在啥都沒有,我就覺得要想從這一片賺錢,必須用陸野來開刀,方成虎之前跟我說過,混子混社會首先要學會造勢。
別人瞧不起咱那沒事兒,自己要是瞧不起自己,那就乾脆別再混了。
只要我們能把陸野給收拾了,以後賺錢的路子肯定也少不了。再牛逼的混子也是人肉組成的,我就不信他能不怕死。
敲定了想法以後,我們三個重新回到了春妮姐的洗頭店裡。在這待了整整一個下午,生意慘淡的不行。到了六七點的時候,春妮姐從外邊回來跟店裡對了一下賬。
十多分鐘以後,春妮姐嘆了口氣從裡屋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賈志海看到春妮姐出來,率先走過去,陪著笑臉問了句,“姐。什麼事兒啊?看你臉色不太對勁啊。”
“呼。”
春妮姐長舒了口氣,抬頭看著賈志海跟我和寇峰緩緩的開口說道,“海子,你也看見了。這一天你也看見了,店裡一天進賬才幾百塊錢。要還是這麼下去,我這店也就離關門不遠了。不怕你們笑話,這幾天都有幾個姑娘去別的店裡幹活兒了。要不是我這還押著錢,估計早都跑了。”
一聽這話,賈志海臉色一沉,頓了頓勸說道,“沒事兒姐。我跟瘋子我們研究了一下午了,一會兒我們去陸野的店裡踩踩點。你不是告訴我了啊,陸野平時都待在西邊哪幾個店裡。”
“唉。”春妮姐苦笑著嘆了口氣,“就憑你們三個肯定鬥不過陸野的。要不然這樣吧海子。你們三個的意思姐也懂了,可是你姐我呢。也老了,也沒了那份心勁兒,現在我就把門給關了,咱們去找個飯店好好吃一頓,也不白認識一場,行嗎?”
春妮姐抬頭看著賈志海和我,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信不過我跟賈志海,覺得我們根本鬥不過陸野,更別提賺錢的事兒了。萬一我們得罪了陸野,那春妮姐的小店也就該關門了。
聽到這話,賈志海頓時露出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特別難受。
我從邊上頓了頓,聳拉著眼皮站起來衝春妮姐人畜無害的笑著說道,“春妮姐。要不這麼著吧。飯我們就先不吃了,你也彆著急跟我們斷清關係,你先看看今晚我們把事兒辦成啥樣,行麼?”
我說罷話,伸手摸了摸鼻尖,抬眼看著春妮姐。
春妮姐憂心仲仲的看了我兩眼,隨即嘆了口氣,擺擺手有些勉強的說道,“唉,那行。你們執意要試試,姐也不攔著。不過……”
說到這個時候,春妮姐有些猶豫,表情也挺糾結。
“不過到時候萬一有事兒,我們別把你說出來就行。沒事兒姐,我心裡有數昂。”我故意輕鬆的笑著,其實心裡都明白。如果一旦出事兒,春妮姐肯定不會幫我們的。
見我把話說了出來,春妮姐苦笑一聲,有些尷尬的說道,“姐也不全是這個意思。算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