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妖雙方各自散去。
“回家了?可以回家了?”
“那鎮妖關怎麼辦?妖族不得不防啊。”
“還防什麼,你沒看剛才那些大妖跟下餃子似得往下掉?”
“是極是極,我看他們是沒有膽子再敢犯我人族了!”
“回家了,回家了,哈哈哈,我運氣真好,才來一年就可以回家了!”
鎮妖關將士們無不沉浸在歸家的喜悅中。
對他們而言,戰爭,只是爭取和平的手段,如果不是妖族經常出山襲擾,將士們也不會告別父老鄉親,妻母兒女來到鎮妖關。
畢竟東州在夫子和稷下學宮的治理下,一個手腳健全的人,就算不入伍,也能靠別的生計養活一家子的。
能和老婆孩子熱炕頭,誰願意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太平啊,太平。”
顏回望著城下歡呼的將士們,心中長嘆一聲。
魔族隨時可能捲土重來,而此方世界的超品強者卻……
何時此界才能迎來真正的太平?
“夫子走了,你打算怎麼辦?”
陳勝和老馬出現在顏回身後。
“能怎麼辦。”
顏回苦笑道:“給師父辦一場葬禮,立一個衣冠冢,起一個碑。”
“你打算讓東州百姓都知道夫子犧牲了嗎?”
陳勝問道。
其他幾大超品勢力都選擇了秘不發喪,不主動宣揚,等真傳弟子實力提升上來後,再辦個隆重的葬禮。
“他們有資格,也有權利知道。”
顏回長嘆道:“這是夫子臨走前告知我的,他說沒什麼好隱瞞的,人活著反而不用讓百姓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人死了,失敗了,才應該公佈出來他的失責。”
“夫子沒有失責,他本可以沒有責。”
陳勝問道:“既然是葬禮,不求人全來,你們十大弟子應該得在墳前上幾炷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