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
賀堯年俊美冰冷的臉上情緒藏得極深。
“你是希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是嗎?”
“三叔,你到底……”
賀堯年從明黛手中抽走自己的西裝下襬,轉身鑽進了車裡。
車門徹底關上前。
“那就如你所願。”
“明黛,以後請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
她逾越什麼了?
哦就剛剛她抓了他的西裝是嗎?
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他為什麼就不能明說呢!
腦子像被漿糊糊住,明黛抓狂的原地站了許久。
回到賀家後明黛精神不是很好,父母打來電話詢問這次中藥的效果。
“才喝了幾天,也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明黛報喜不報憂。
其實剩下的幾副藥她一口沒喝。
醫生建議她先緩一陣子,她這身體這些年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喝的藥也夠多了,停段時間也不會有事的。
“藥是庭川天天給你煎的吧?”
明母笑著問:“他沒嫌麻煩吧?”
下午日光西沉,不遠處的大樹建築,一半橘紅豔麗,一半黑沉沉的藏在陰影裡,蜿蜒的道路盡頭,黑色賓利披著晚霞駛了過來。
明黛一下站了起來。
“媽,先不說了,我有點事,藥我都有好好喝,你和我爸別擔心,我狀態都好著呢,要是哪裡不舒服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先掛了啊。”
明黛轉身出了房間。
客廳裡賀家少爺小姐們湊在一起閒聊,打打鬧鬧,氣氛融洽。
莫家三口不在,也沒看到賀堯遠的身影。
“明黛。”
看到明黛從樓梯上下來,賀星瓊笑著向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