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抿了抿唇, 突然傾身抬手捏住簡單的下巴, 咬牙道:“比賽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簡單眨了眨眼睛, 原來是這個啊。
她轉了轉眼珠子, 然後可憐巴巴道:吱吱,我餓。”
陸知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隨即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臉, 他真是欠她的。
他拿過旁邊的保溫桶,簡單就抻著脖子往那邊看。
陸知盛了一碗魚湯出來, 魚湯是用魚頭單獨熬的。然後他又開啟旁邊的飯盒,飯盒是兩格的,一邊裝的白米飯,一邊裝著金燦燦的糖醋魚。
一時間, 病房裡魚香四溢,還好這病房裡只有簡單一個人。
簡單看著就好有食慾,她饞嘴地舔了下下唇。
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好奇地問陸知道:“吱吱,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其實聞著味道,就能聞出是他自己做的,因為每個人做的菜,味道都不同只要是在意的人做的菜, 吃過一遍, 便能記住。
只是她想到陸知怕魚,又有些不確定。
聞言,陸知撩起眼簾看了她一眼, 意味不明道:“你覺得呢?”
“呃……”簡單摸了摸鼻子,訕訕道:“可是你不是……怕魚嘛?”
陸知臉色不自在了一瞬,隨後又恢複了平常。
他端起碗,用勺子了一勺湯,淡淡道:“只要想做,沒什麼不能克服的。”
簡單臉上溫度上升,心裡有些觸動,竟然有種感動得想哭的感覺,還夾雜著一些甜蜜。
一個人願意為了你去克服他最害怕的東西,那他一定真的很喜歡你吧!
陸知說完,他低頭自然地吹了吹勺子裡的湯,喂到簡單嘴邊,輕聲道:“嘗嘗吧!”
簡單將勺子裡的湯喝完,隨後眼睛一亮,驚喜道:“哇,好好喝。”
然後她又將期待地目光落到旁邊的飯盒裡。
陸知挑了挑眉,任勞任怨地伺候簡單吃飯,還不忘威脅道:“等吃完飯,我再找你算賬。”
簡單吃了口他喂的糖醋魚,笑了笑,眯著眼睛得意洋洋地含糊道:“等吃完飯,你一定不想找我算賬。”
陸知睨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等簡單吃飽喝足後,她拍了拍肚子,滿足地靠到床頭。
陸知放下餐具,起身幫她身後的枕頭正了正,讓她靠得更舒服。
自然地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他坐到床邊的椅子上,好暇以整地看著簡單,道:“現在可以好好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