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幾乎沒有人可以憑一己之力找到這裡。
方才他已經很小心的甩開了跟蹤的人,按理說不應該有人再追上來才是,難道說跟蹤他們的,不止有一撥人?
那這些人究竟是沖著自己來的,還是沖著歐陽雨辰來的?
心中雖然頗有疑惑,面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沉聲道:“如此小事,自然難不倒鳳雛先生,本王就先告辭了。”
他話音剛落,靈運便出現在他身邊。
歐陽雨辰一見靈運便吃了一驚,不僅是因為這人的動作靈敏和身上的危險氣息,更多的是因為這人面上的烙印如此明顯,一看便知道是魏國的奴隸。
墨白當真是大膽,竟然敢把這樣的一個人收入自己麾下。
看靈運已經偏過頭,歐陽雨辰這才知道自己已經盯著他看了許久,對著靈運抱歉一笑,卻不料靈運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對她的歉意毫不買賬。
天下的男人哪一個不是她招手即來揮手即去的,除了陳墨白,這還是第二個敢這般忽視她的!
柳眉不自覺的皺了皺,這一瞬間卻看到了鋤藥就跟在靈運身後不遠處,眼神也追隨著靈運,大眼睛裡卻滿是驚恐和害怕。
向來笑臉迎人的歐陽雨辰這下忍不住有些氣憤,渾身都有些發抖。
她知道自己是自不量力,以低賤的身份,竟然敢對一國王爺陳墨白傾心。即便知道陳墨白更多的是利用,可對於他的接近還是欣喜異常,甚至甘之如飴。
可是今日,她突然間看清楚了。
這個男人向來都是冷漠又絕情,他不喜歡的人,即便被作|踐到死,與他而言也是毫無關系。就像是今日,他如此簡單的就提出這樣刁難的問題給自己也便罷了,竟然還敢指使著不入流的奴隸來欺侮鋤藥!
那些人說不定也是他帶來要殺了自己的!
幾近瘋狂的歐陽雨辰對著陳墨白的背影冷笑了幾聲,低聲道:“既然你如此無情,也就別怪我了!”
二人一出門,靈運便低聲說道:“剛才圍攻小別院的人,與先前在海上跟蹤我們的不是一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