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顧盼盼為了上官家,可是勞苦功高,有哪個女人能視別人的孩子為已出呢?你不要生身富中不知富,好自為之吧!”顧思仁臉色一冷,睨了眼上官楠,涼涼地說。
聞言,上官楠眉頭一皺,正準備開口反駁,又聽顧思仁補充道:“要想那個女人不死於非命,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丟下話後,顧思仁甩甩衣袖,上了車。
望著絕塵而去的賓利,上官楠呼吸一緊,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老不死的,還威脅他,難道還怕你不成?上官正德已解決,現在就剩下你這個老東西了!等他查清一切後,看這個老東西還有什麼顏面以救命恩人自居。
“去東洋別墅!”上官楠一上車,便吩咐李明宣。
李明宣欲言又止,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安靜地開著車。
車子一路疾駛,不一會兒,豪華的別墅群就在眼前。
此時,住在東洋別墅的女孩正在花園裡安靜地畫畫,天色漸黑了,她依然在專注描繪夜晚來臨前的景色。
當上官楠走進花園時,整個人怔住了,兩年前相同的場景如今又在眼前呈現。
“淇淇!”上官楠激動地朝女孩奔去。
女孩手一頓,回眸,見到已走到身邊的上官楠,羞澀地笑了笑,便放下手裡的畫筆,抬頭,微微仰望著他:
“你回來了?”
上官楠有一剎那真搞不清楚,這是夢境還是現實?他朝思暮想的人兒活生生地站在眼前,只要他一伸手便能將她擁入懷裡。
這是在多少個午夜夢回裡無比渴望的。
然而當他看到眼前的畫時,他才恍惚醒過神來,這不是夢境,而是現實,但她不是他心裡的那個人,即使容貌一樣,即使做著相同的事情,她依舊無法代替真正的方之淇。
方之淇的畫比她的要精湛幾倍,無論是畫功還是調色,她都無法與方之淇比擬。
那一瞬間的興奮頓時湮滅,臉色暗了下來,“進屋,跟你說件事!”
“哦!”女孩失落。
豪華的大廳裡,上官楠坐在真皮沙發了,臉色冰冷;女孩站在他跟前,一臉侷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