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雖然經常會說,不和陌生人說話,可更多的騙局都告訴我們,人還是喜歡和陌生人說話的。
心理學家稱這種行為叫做認可心理,也叫做傾訴行為,也就是平日裡積壓在心底的憤懣,找到一個突破口宣洩出來,對方是局外人,給予自己高度的認可,就瞬間會拉近兩者的距離。
這種心態很普遍,很多人都會覺得,我和他素不相識,他不會害我,所以當對方給出一些提醒的時候,就會在心底選擇相信,因為對方是局外人,旁觀者清。
我對小宋的心態就是如此,當初從回收站和他相遇,他為了尋找我被打,因此我答應救他出去,所以當他對於乾爹指認的時候,作為同樣的受害者,我選擇相信了他,對於蕭瑜這個自己的朋友,反而抱有懷疑。
可人都有自己的定位,在什麼樣的位置,才能夠接觸什麼圈子的人,一名回收站的普通員工,怎麼可能會被老佛爺的人綁架?
這是我第一次對於小宋產生的懷疑,瞬間就發現了很多自己曾經忽略的問題,都隨之浮出水面來。
可這一切,都僅僅只是懷疑而已,我並沒有絲毫的證據,能夠證明小宋是壞人,和乾爹就是好人,所以我並沒有選擇相信任何人。
從六叔的店裡出來,我們三個人神色都很嚴肅,關於老佛爺的傳聞太恐怖了。
“真的要去雲川省?”
蕭瑜找了一家餐館吃飯,剛一坐下,他就有些擔心的看向我,此次的收穫不小,可絕對沒有一個好訊息,特別是去雲川這樣的事情,蕭瑜就十分的不贊同。
雲川距離林安縣的距離太遠,方家如此大的勢力,我們幾個人孤身前往,到時候要是一言不合,很有可能就死在了地下也沒有人會知道。
而且方家的態度,也是一個謎題,對於這個一個奇特的家族而言,是否擁有我們正常人的親情,這真的是不可揣度的事情,萬一沒有,就會白跑一趟,而我的處境就會變的異常尷尬。
這一切,都是問題,前途充滿了未知,而且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如果我離開林安縣,乾爹他們那裡,又不知道會怎麼想,我能夠對付回收站的前提,是我還是警察,如果一天這樣的身份不在了,我將更加的無能為力。
“聽說了嗎?城隍廟最近鬧鬼越來越兇了!”
“是呀!那女鬼已經殺了五個人了,最近還是少去那裡為妙!”
“唉!這不是工作在那裡嗎?怎麼能夠說不去就不去,聽說寶塔寺的符咒很靈,只能夠去求一張帶在身上自求多福了!”
就在此時,餐廳內兩位客人的談話,打斷了我們的沉默,我們都好奇的看向距離我們不遠的兩人。
那兩人穿著都很普通,就點了兩份炸醬麵和兩瓶酒,一看就是普通的工薪階層,閒著沒事在這裡嘮嗑。
“城隍廟?”
我的眉頭深鎖,當初在進入徐達餐廳的時候,我就聽到了那兩位失蹤的服務員,關於那裡鬧鬼的討論,只是當時並沒有在意,卻是沒有想到,事情已經演變到了這樣的態勢。
“這事我也聽說了,據說死的全部都是男人,那是一個女鬼!”
看著我對此事敢興趣,段林急忙開口,和蕭瑜的高大上不同,段林的長相併不入流,經常給人感覺很猥瑣,這是一個看臉的社會,他就只能夠混跡在三教九流之中,訊息卻也靈通。
對於鬧鬼的事情,我現在都異常的敏感,更何況當時在餐廳也聽說了,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切似乎有著什麼牽連,我急忙回頭去尋找那兩個食客,卻是發現那張桌子已經沒有了人。
我急忙起身詢問餐廳的老闆,可他只是說那兩名客人付了錢就走,並不認識。
回到警局,我一直對於那兩人的談話耿耿於懷,而且總感覺這巧合也太巧了,似乎有人想要我去城隍廟走一趟。
經歷了那麼多,我已經不是橫衝直撞的愣頭青,遇到事情就會往上面撞,我已經囑咐段林幫我調查線索,另外想了解那些死者的情況。
警局每天都會接到報警,根據案件的性質不同,然後會告知不同的部門去執行,可城隍廟的案子,我問過了一圈,結果居然沒有任何一個部門接管,不禁讓我有些好奇。
帶著疑問,我決定問警局中的老人,也就是我的乾爹,畢竟警局中的大小事務,他比局長知道的還要多。
由於成立了專案組,所以乾爹最近一直都在忙活辦公室的事情,以此來和別的案子區別開來,這也就是以往遇到上面重視的大案,才有的特殊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