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帝都,溫欣說不上熟悉或陌生。
但對一個叫做清泉墓園的地方,明明第一次來,卻有種熟悉的恍惚感,彷彿在夢裡,又彷彿在某個混沌不清的記憶裡,曾來回往返過無數次,那山,那水,那藍天白雲和墓碑下的青松,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卻陌生著。
站在墓碑前,溫欣等待著。
良久後,沈雪重重嘆了口氣,“欣欣,這個沒有名字的,就葬著你的親生母親。”
那是一個很長又很短的故事,故事的開始,就是在有人歡喜有人痛苦的醫院婦產科,因為臍帶繞頸,沈雪的女兒,剛出生便離世,而隔壁床的年輕媽媽,卻因為大出血,剛生完女兒便血崩離世。
一痛失女兒,一痛失母親。
“欣欣,那個失去母親的女孩,就是你!”
“當時你的親生母親,因為臨盆暈倒在醫院門口,被義工所救,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她叫什麼,她的家人和丈夫都是誰!順利成章的,我們便收養了你!”
“她沒留下任何信物,所以,我和德林在想,她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只是很可惜在那之後,我們打聽過幾天,依然沒有什麼線索!”
“至於為什麼把你親生母親葬在這裡,那是因為接生醫生說,彌留之際你母親是這樣講的,至於其他,她隻字未提!”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事到如今,我既然說出來了,就沒有騙你的必要!如果需要的話,我就帶你見當年的接生醫生,讓她告訴你,事情的經過。”
沈雪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溫欣自始至終很安靜。扔叨剛圾。
安靜的像旁觀者,事外之人一樣,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靜立在墓碑前,直到瀝瀝的小雨落下,她這才輕輕吐了兩字,“回去。”
痛苦,有時可以分為兩種,一種就是痛苦流淚,通地某種發洩在宣誓,另一種便像溫欣一樣,用沉默來極度的壓縮心底的所有悲痛。
毫不疑問,往往後者,總是更痛更難過。
向陽知道她需要時間,需要慢慢的消化和接受,所以也就沒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的擁著她,順著一級一級的臺階離開這個處於半山腰的墓園,唯獨在經過某個拐角時,視線不經意的掃一塊字型略大的墓碑,開頭的姓氏,是安。
安姓,他認識的不多。
除了奶奶姓安,安天青。
再就是那個律師,姓安,安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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