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含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但非常認可聶青這話,只是不知道說什麼。
“反正你們已經那樣了,以後就住在一起吧,最好在床上把他榨幹,讓他沒精力去想其他女人,”聶青以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對鄭含耳語,傳授起了經驗。
鄭含更加臉紅耳赤,但還是認真地聽了起來。
在她心裡,聶青和聶丹一樣是她的長輩,認可了她作為曹越的女朋友,她們說什麼做什麼都是為了她好。即使一些話說的有點過分,但也不能苛求。
曹越自然不知道聶青在教鄭含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他去購了觀景臺的門票。
觀景臺是盆地中間的一個小山坡,周圍全是油菜花和青稞。油菜花還種出了一些造型,非常漂亮。門票也不貴,才二十塊錢,來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湧到裡面去了。
曹越看過網上的攻略,知道這二十塊錢花的不冤枉。
在曹越的招呼下,一群戴著大墨鏡和太陽帽的女人,也就跟著他湧進了景區裡面。
曹越再次成為無數男人羨慕嫉妒恨的物件。
曹越身邊的這些女人,讓很多男人垂涎三尺,也讓所有女人都自慚愧形。
她們即使戴著眼鏡和帽子,穿著厚重的沖鋒衣,也沒辦法遮掩她們的美麗和良好身段。
“真是沒天理,這麼多女人圍著一個男人轉,雖然這個男人有點小帥,看起來也有錢,但霸佔著這麼多女人,也太浪費資源了吧?而且連這麼小的小姑娘也不放過。”
這是某一個自認為高富帥的男人的感嘆。
“這個男人帶著這麼多漂亮女人出來玩,肯定很有錢,嗯,也長的高大帥氣,標準的高富帥啊?說不定還是豪門子弟,我怎麼就沒遇上呢?”
這是某一個心理感覺很優越,但一直沒遇到中意男人的小資女鬱悶。
“怎麼就沒有人出來把這個男人打個半死,把這些女人搶跑呢?太拉仇恨了,好白菜全被豬拱了,唉,”這是許多人相似的仇恨心理。
某個喜歡“玩”的老司機還在丫丫,一個男人帶著這麼多漂亮的女人,晚上會怎麼安排呢?
是幾女侍一男,還是全部擠在一張大床上?
只不過,可憐的曹越同學,並沒感覺到榮耀,也沒覺得豔福無關。在遊玩的過程中,他充當的角色主要是專職攝像師,美女們合照的模特,她們吃醋時候的撒氣物件,還有揹包的搬運工。
看那些擦肩而過路人羨慕嫉妒的眼光,曹越真的想說,來換一個角色吧,他需要自由,需要減負,更需要沒有女人欺侮和壓迫的揚眉吐氣。
正當曹越帶著一群超級美女門源景區遊玩,心裡滿腹牢騷替她們揹包、拍照的時候,意外地看到了幾個熟人西海湖邊遇到過的卡宴男和他的那些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