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的只是重傷,躺在地上不停的慘叫,*。
這些慘叫聲,*聲,求救聲,甚至漸漸蓋過了喊殺聲。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在戰場上,當場死亡的人數並不多,更多的都是重傷,以及重傷瀕死。
只不過因為長時間得不到救助,這些重傷患者,漸漸也就變成了屍體。
屍體堆積得越來越多,形若一座座小山。
鮮血染紅了土地,腳在上面踩得多了,原本堅硬的土地,此刻也變成了泥潭。
而很多人就在這一片大泥潭中廝殺打滾。
正當我迷茫的四處張望時,我忽然感覺腹部一痛,低頭一看,一柄長槍不知何時已經刺進了我的身體當中。
長槍刺入得並不深,因為在受到攻擊的同時,我的手已經條件反射般的抓住了槍桿。
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肌肉記憶,根本不需要思考,完全是身體受到傷害時做出的最佳反應。
長槍雖然被我抓住了,但那股疼痛卻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我順著長槍抬頭一看,在我身前,正站著一名面目冷酷的高大士兵。
士兵身著光鮮的鎧甲,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凶煞之氣,那是日積月累,殺人殺得多了才形成的特別氣息。
很明顯,眼前這名士兵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精銳。
見一槍未果,士兵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習慣性的抽出了腰間長刀,上前一步,對著我的腦袋一刀砍下。
我下意識側身閃避,同時一手伸出,精準的抓住了士兵劈砍而下的長刀刀背。
刀槍被限制,士兵抽離不得,卻沒有因此後退,而是放棄兵器,繼續貼身而上,一爪向我的喉嚨抓來。
這一招迅猛快捷,明顯不是第一次使用。
士兵雖然很快,但我的動作更快,幾乎不需要思考,在對方攻擊之時,我已經一腳踢出,以迅雷之勢踹中士兵胸口。
士兵胸口的甲冑立刻凹陷變形,整個人也立刻倒飛而出,順帶砸倒了身後兩人。
雖然解決了攻擊我計程車兵,但情況卻並沒有因此好轉。
因為我發現,此刻自己竟然被包圍了。
無數精銳士兵,將我團團圍在了正中心,人擠人,人挨人,連條縫都沒有給我留下。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人頭,我內心一片絕望。
剛才那一槍的攻擊是真實存在的,疼痛也是真實存在的,一名精銳士兵對付起來就不太容易,更別說這成千上萬的數量了。
說句誇張點的,一人一泡尿都能淹死我。
正當我束手無策時,最前面的一圈士兵突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