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如今這幅畫已經徹底超出了常理。
畫依舊是畫,但這幅畫卻彷彿有了靈氣,畫中的人似乎有了生命一樣。
我越看就越覺得畫是活的,但問題是,一幅正常的畫能活嗎?
顯然不可能。
畫是死物,如果有了靈性,那麼就成了妖物,就好比山野精怪,當它們開發了靈智,做出了超出它們本身的動作或舉動,就會被人當做是妖。
這副美人圖,不得不說是一張畫的傾國傾城的美人圖,也是我見過最具靈氣的畫卷。
能把一幅畫畫成這般模樣,可想而知,作畫之人又該有何等本領?
如果將眼前這幅畫拿出去拍賣,那絕對是曠世神作。
看在躺在青銅棺底的那副美人圖,我一時間不禁有些痴了。
並不是痴迷於畫中的美人,而是痴迷於畫卷帶來的靈性與震撼。
就好像你走在路上,突然看到了一條會說話的狗一樣,震撼,新鮮,連帶著一股深深的好奇。
我很好奇作畫的是誰,也很好奇畫中的女子又是誰,更加好奇作畫之人與畫中女人之間,又存在著怎樣的故事?
為什麼這樣一副完美的畫卷,會被置放在此?
難道說,青銅棺槨的主人,便是作畫之人,而這畫中美人便是她的意中人?
這種可能性很大,但終究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是什麼情況,估計沒人知道。
金玉鎧甲我可以視若無睹,但這副具有靈氣的畫,我總覺得不是凡物,要是錯過了,那就太可惜了。
於是在短暫的失神後,我便有了將畫卷據為己有的衝動。
念頭一動,我便伸手將畫卷拿了起來。
畫卷的質地怎麼樣,我看不出來,但經過這麼多年,畫卷依舊儲存完好,足以顯現其並非凡物。
握在手中欣賞幾眼後,我不禁有些感嘆:“好畫!妙人!”
這兩句都是有感而發,雖不知道這畫卷有什麼作用,但直覺告訴我,此畫決不能丟。
當我將畫卷收好之後,棺槨之外,突然傳來幾聲“咔咔”的響動。
這幾聲響動很輕,但在這寂靜的洞穴中,又是那麼的清晰。
我豁然抬頭張望,卻因為棺槨實在太高,徹底遮住了我的視線,我根本看不清外面有什麼東西。
“咔咔……咔咔”
響動變得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密集,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金屬摩擦聲。
翻出青銅棺,我爬到槨蓋邊上探頭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
因為我發現,之前上百具一致對外的骷髏士兵,此刻竟然全部調轉了方向,連同手中的兵器一起,對準了青銅棺槨。
或者說,對準了棺槨中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