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環目四望觀察情況時,同樣也有人在留意我。
特別是張涼,死命的盯著我看,恨的不從我臉上瞧出花來。
我瞥了他一眼,便不在理會。
在已知有兩個神民的情況下,張涼的身份,更多傾向於平民,這種閉眼玩家,短時間內得不到太多有用的資訊,所以暫時不用費心思。
作為狼人陣營,為了保證積分最大化,我必須儘可能刀掉更多的玩家,而不是一味的追求勝利。
如果追求勝利,刀掉四個平民,或者四個神明,那麼就能贏。
但積分只有九分,不利於接下來的局面發展。
只有拿到十二的滿積分,也就是刀掉七個人,接下來即便兩局都輸,我也有很大的把握,湊滿十六個積分。
在追求勝利的同時,還得積分最大化,無疑加劇了遊戲難度。
現在每個人的心思都不一樣,不管是作為村民陣營還是狼人陣營,都希望第一局能拿到一個好積分,好排名。
之前死神還提過,這次遊戲的積分第一,會有額外的獎勵。
這麼多場死亡遊戲下來,首次出現了獎罰制度。
雖說有獎勵,但對我們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說句難聽點的,我們一群人就是死神圈養的獸,前面的遊戲,我們更多隻是為了自保,並沒有奢求其它。
而現在,卻多出了獎勵。
等同於,在一群飢餓的野獸面前,突然扔出來一根肉骨頭。
這根肉骨頭所造成的化學效應,完全可以讓野獸們瘋狂。
以李天張涼為首,他們兩個顯然不止會追求保平安,更多的是奔著這根肉骨頭而去。
到時候會幹出些什麼喪心病狂,損人不利己的事,誰也沒辦法保證。
經過短時間的觀察與沉思後,法官賈福看了眼手機,然後緩緩開口:“現在開始競選警長,上警的玩家請舉手。”
話音剛落,我、李天、陳慧,三個舉起了手。
之前在夜裡時,我和幾個狼人已經定好了初步的戰術,讓陳慧悍跳發言。
這人有點頭腦,嘴裡也厲害,正好適合悍跳。
而我的上警,是想幫陳慧拉攏人心,讓悍跳變得更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