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教室的黑板上,突然出現了一陣很刺耳的聲音,彷彿指甲在上面扣抓似的。
緊接著,一條條血色的痕跡開始在黑板上憑空顯現。
這些血色痕跡勾勒成一筆一劃,彷彿有個看不見的人,在黑板上用帶血的手指在寫字似的。
我心中大駭,愣愣的看著眼前詭異的景象。
相比於我的緊張,唐雨櫻則顯得十分鎮定,目不轉睛的盯著黑板。
血色的字,一個個在黑板上顯現,很快,六行晦澀不明的詩句浮現眼前。
“教坊大使久知名,室中時見天人命,有時經雨乍淒涼,鬼門關外莫言遠,快活不知如我者,跑馬急奔獨嘶鳴。”
六行詩句出現得十分突然,沒有任何的徵兆,那血色的字眼成型後,還在往外滴落著鮮血,看著十分詭異滲人。
正忐忑不安時,唐雨櫻突然開口問:“黑板上的字眼,你能瞧出點什麼?”
恩?
我一皺眉,有些不明所以。
見唐雨櫻表情鎮定,我深吸一口氣,壓著內心的悸動,開始仔細觀摩黑板上的血色字眼。
除了一開始的摩擦聲以及血色的字眼外,黑板上並沒有太多的異動,當字眼完成時,更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一開始盯著黑板看時,還沒察覺什麼,只是覺得詩句很奇怪,更像是隨意拼湊的東西。
可仔細一看,一揣摩後,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
“雨櫻,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離開的好。”我沉聲說道。
“為什麼?”唐雨櫻面無表情的反問。
我吞了吞口水,小聲說:“教坊大使久知名,室中時見天人命,有時經雨乍淒涼,鬼門關外莫言遠,快活不知如我者,跑馬急奔獨嘶鳴。這是一首藏頭詩,你將每句開頭的一個字揪出來,然後拼湊一起讀讀看?”
“藏頭詩?”
唐雨櫻雙眼微眯,仔細的看著,嘴裡喃喃自語。
“教坊大使久知名,”
“室中時見天人命。”
“有時經雨乍淒涼,”
“鬼門關外莫言遠。”
“快活不知如我者,”
“跑馬急奔獨嘶鳴。”
讀到最後一句時,唐雨櫻瞬間恍然,“原來是這樣,有點意思。”
“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