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按照黑霧的濃郁程度,來判斷詛咒力量的強弱,那麼很顯然,我要比唐雨櫻幾人危險得多。
甚至,命不久矣……
“怎麼了?”見我臉色不對,唐雨櫻不免有些擔心。
“沒事。”我勉強笑了笑:“只是有點不適應而已。”
看到黑霧的事,我並不打算說出來,至少現在不會。
因為除了造成恐慌外,沒有任何好處。
看著自己血紅的左眼,我壓下心中陰鬱,將化妝鏡換給了宋倩。
李狂瀾留下的藥水,有點像傳說中牛眼淚的功效,不僅能看見詛咒的力量,還能分辨詛咒力量的強弱。
只是這東西並不能改變什麼,即便我能看見詛咒的力量,但卻無法影響詛咒。
甚至在無形中,還給了我極大的壓力。
現在我知道自己身上的黑霧遠比其他人濃郁,也就是說,我比其他人要更加危險。
知道很危險,但卻找不到源頭,也無法躲避,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可以說是一種精神折磨。
當然,也並非沒有好處,至少能起到一定的警示作用。
“現在我們怎麼辦?如果情況真像信上說的那樣,我們這些人只怕活不了多久了……”沉默片刻後,劉芸突然開口。
“也不一定,這封信是十年前留下的,可以借鑑,但不能全信。”
唐雨櫻將秀髮撥於耳後,表情淡然。
“雨櫻說得沒錯,十年前的李狂瀾做不到,不代表我們做不到。”
我接過話頭說:“現在我們已經佔了先機,知道了一些秘密,好好計劃調查一番,也許能想到更好的辦法。”
安慰幾句後,劉芸低落的心情總算有了些許轉變。
“好了,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我抬頭看了看天,夜幕已經降臨,不宜久留。
聽我一說,其餘人也沒拒絕,相繼點頭。
在唐雨櫻的司機護送下,我們一群人又回到了學校。
因為方向不同,互相打了聲後,一群人各自回家。
在馬路上等了片刻,一輛老式公交車停在我面前,我也沒多想,徑直上了車。
車上零零散散坐著幾個人,坐在最後面的是一對中年夫婦,中間點的是一個玩手機的年輕男子。
最前面,則是司機與售票員。
隨便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我開始默默沉思。
公交車緩緩行駛,路段逐漸偏僻,幾乎不見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