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遠都這麼自以為是,永遠都以為自己做的是對的。
他從來都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小溪要的到底是什麼。
也或者,他根本就不是為了小溪,只是為了一己私慾,卻找了這樣一個完美合理的藉口而已。
蘇震霆沒有在這件事上跟他爭個是非成敗,話鋒一轉問道,“那個u盤,現在是在你們那裡吧?”
阮聽芸臉色一變,“什麼u盤?我不知道。”
“聽芸,你沒必要對我撒謊。”蘇震霆笑了笑,“雖然沈慕巖說那個u盤已經損毀了,但我心裡清楚,十有八九是被你和付成拿走了。”
她抿起唇,靜等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小溪看過那個u盤,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你可以拿著去找她,威脅她讓她離婚。”
“她為了夜寒的名譽,一定會選擇妥協,這對於你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他說得雲淡風輕,彷彿,真的不是什麼難事一樣。
可聽在阮聽芸的心裡,卻比針扎還要難受。
不是什麼難事?
要她拿著夜寒被人羞辱虐待的影片,去威脅自己的親生女兒,逼著她讓她跟自己的丈夫離婚,這不是什麼難事?
“蘇震霆——”阮聽芸咬牙切齒,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他,最後只罵了一句,“你簡直不是人!”
男人無所謂的笑了笑,並未將她這不痛不癢的咒罵放在心上。
“記住,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說完,他沒再等阮聽芸回應,便直接掛了電話。
阮聽芸握緊手機,感覺風吹得似乎更猛了些。
冬季來臨時,一同前來的不止寒冷。
她抬起頭,盯向二樓的方向,不知不覺,淚眼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