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大自然,這就是生存競爭,我知道你們會覺得我很殘忍,可是我們必須要遵守大自然的法則。我們可以研究它們,但是不要幹擾它們的生存。”
凱莉教授開始教育起來她的學生了,這個古板的老婦女開始認真起來了;面對著學生們的求情,她絲毫不會退縮,她有著自己的堅持。
“你們都應該知道,這就是它們的生存習慣,這就是鷹科動物的習性。”凱莉還是在苦口婆心,但是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面無表情、這才是真的面癱、滅絕師太,“忘掉這件事情,我們要完成我們的工作。”
一群學生感覺到很鬱悶,只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既然老師都發話了,這些人也只能認了。他們還是在凱莉教授的手底下,他們也知道凱莉教授說的也算是有道理。
有些人還是感覺到有那麼點殘忍,只是這些人也都算是‘見多識廣’了,他們沒少看到大自然當中的一些殘酷的事情,所以只能嘆了口氣準備離開了。
張皓朝著理查德、邁克爾他們使了幾個眼色,他自然要知道開始裝備脫離大部隊了。反正現在科研之旅已經結束了,他又不是跟著凱莉教授混飯吃、混研究成果的,他就是來混資歷的,還是比較自由的。
對於張皓要走,打著想要再看看黃石公園的景色,凱莉教授也根本沒有在意;反正不是她的人,只是想要推脫不掉的人情而已,沒必要多在意。
張皓一轉身就到了這棵參天大樹的樹下,他盯著參天大樹的頂梢上的鳥巢;直徑估計超過了兩米,這是一個真正的超級大鳥窩。
沒說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鷹巢;張皓屁顛屁顛的開始準備起來想要爬樹了,尤其是在聽到了鳥巢裡傳來的虛弱的雛鳥在哀鳴,張皓知道自己需要開始抓緊時間行動了。
鷹類動物當中有很多的情況就是這樣,當巢中食物不足時,先孵出的個體較大的幼鳥常常會向後孵出來的個體較小的幼鳥的身上啄擊,並將啄下的羽毛等吞食,如果缺食的時間不長,較小的幼鳥有避讓能力,尚不致於産生嚴重的後果。
如果親鳥長時間不能帶回食物,同胞相殘則不可避免,較大的幼鳥就會把較小的幼鳥啄得混身是血,甚至啄死吃掉。
看起來很殘忍,但是這就是現實,在鷹類的生存環境當中,這也是相當正常的事情。
爬樹這件事情還真的有點難度,雖然張皓小時候沒少爬樹,只是他很難有機會爬這有十幾米高的參天大樹。這麼一棵看起來一人都難環抱的大樹讓人很有壓力,不過張皓還是覺得自己要努力一點,他還是感覺自己能夠做的不錯。
左牽黃、右擎蒼,家裡不缺少牽的狗了,現在缺的是在天上飛的了。
白獅、白虎都是很有本事的,雖然它們懶散了點,不過骨子裡還是挺強大的;至於洛波更加值得信賴了,這個家夥才是陪著張皓進山的超級助手。
花花其實挺厲害的,在空中偵查一下肯定沒問題,它還是很強大的;只是說到底它不是猛禽,有點讓張皓的猛獸、猛禽的情節的,他還是自己的牧場更加精彩。
又傳來了一些雛鳥的哀鳴,悽慘、虛弱,這使得張皓必須要加快速度了,他知道再不抓緊時間,那麼那隻雛鳥就很有可能徹底完蛋了。
張皓是徹底的心動了,就是因為他們注意到了這個鷹巢,注意到了一些反常的現象。
這兩只鳥相對來說比較晚,所以生存壓力自然更大;別的雛鳥在初夏就已經出殼了,但是這兩只雛鳥都快初秋了才剛出殼沒多久,自然面臨的壓力更大一些,生存環境更惡劣一些。
先前有野生動物考察小組的成員看到了一隻可憐的小雛鳥被稍大一點的雛鳥欺負,啄的渾身是血甚至險些摔下鳥巢,這才引起了考察小組的注意以及凱莉教授的說教。
“還好我現在身體素質不錯,要不然肯定爬不了這麼大的樹!”
張皓深吸了一口氣,壓力稍稍有點大;一口氣爬了近五米的高度,手軟了、腿也沒力氣了。但是他還必須要堅持,現在不能半途而廢。
“一定要帶回去這只老鷹,是金雕還是白頭海鷹來著,都不要緊,反正是大型的猛禽。反正在美國這邊買賣人工馴養獵鷹也已高度合法化,許多地方還有專門從事培訓學員馴養猛禽捕獵的機構,我也不擔心多少事情。”
確實不需要擔心太多,在歐美真的有許多民間團體或私人早已成功馴養並繁育出遊隼、矛隼、獵隼,甚至是金雕等猛禽。對張皓來說這是好事,他自己就具備著一些馴鷹的能力,再加上在這邊還能找到比較專業的機構,那麼自然不擔心太多了。
要說中國的鷹獵文化可以說是源遠流長了,甚至可以說是鷹獵文化的發祥地,有近千年的鷹獵史。對於張皓來說,這自然就是好事了,他可以相對輕松的搞定馴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