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趙婉卿覺得是半夜,她又被知四季姐妹從床上拖了起來,梳妝打扮。
本來回到洛陽之後,她每天都要上早朝,所以連起床氣都懶得有,就這麼坐著,仍由四個侍女在她臉上搗鼓。
只是迷糊中……
“這官服……怎麼這麼紅呀?”趙婉卿打著哈欠,又看了銅鏡一眼:“這頭髮……還能帶進官帽裡嗎?哈啊,現在什麼時辰啊?”
侍女答了個時辰,趙婉卿沒聽清,卻又打了個呵欠。
她真正清醒是在見到武嘉尉,跟一個陌生,但容貌氣質高雅清麗的女人之後。
“皇兄?!”趙婉卿一下驚訝,“你怎麼來了? 還是我夢遊了?”
她環顧四周,這裡確實是將軍府的內廳沒錯。
武嘉尉坐在客座上喝茶,換下戎裝的他,一身褐色長衫倒還挺風度翩翩的,就是比起姜承遠來,差點。
這時有人送點心上來,低著頭,趙婉卿還以為是知四季中的某一個,就問:“我也吃這個?”
那人抬頭,卻是薛小嵐。
“你怎麼……”趙婉卿上一秒疑惑,下一秒見她一臉花痴的走到武嘉尉旁邊,就明白了。
行吧,趙婉卿心想,她追姜承遠的時候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一樣狗腿。
趙婉卿實在餓了,摸著肚子過去拿了一片點心吃。
只是點心還沒放進嘴裡,緊靠著桌子的另一個座位上,那個高雅的女人掩面哭了。
趙婉卿愣了愣,把點心遞給她:“你先吃?”
旁邊武嘉尉無語的哼笑了一下,然後才說:“吃什麼吃,你以為都跟你一樣餓?”
“那她怎麼哭了?”趙婉卿問。
武嘉尉接過薛小嵐遞來的點心,沒吃,先說到:“剛見到女兒,又要把女兒嫁出去,能不哭嗎?”
趙婉卿看了看屋子裡,對薛小嵐說;“原來是你媽媽呀?”
薛小嵐挨著形象不好白她:“我家就我一個獨苗了。”
趙婉卿再看看武嘉尉,反應過來指了指自己:“我的?”
武嘉尉點頭。
趙婉卿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說什麼,於是拍拍南詔公主的背:“您之前幫了我大忙,多謝。”
南詔公主哭得更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