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築看向蕭彥寧,“聽你的口氣,潼川儼然已經是你囊中之物。原來這三年你謀劃的不止一個漢中,是我小覷你了。”
蕭彥寧一笑:“只要我想要,一個月內必能拿下潼川。”
沈築問:“你有殷茂林西蜀舊部多少人?”
“五萬老卒。”
“不夠,蜀中天險之地,易守難攻。”
“我那五萬老卒如今就在蜀中,只有守,哪裡來的攻呢?”蕭彥寧笑得得意。
沈築微微一笑,點頭道:“如我所料,五王果然不打無準備之仗。在下欲前往潼川助你一臂之力,還請王爺留在漢中與我策應。”
蕭彥寧笑容滿面,“我憑什麼相信你?”
嬈荼冷冷道:“愛信不信,誰樂意摻和你的破事?”
“你只有信我。”沈築面無表情地看著蕭彥寧。
蕭彥寧下巴指了指嬈荼,道:“你去蜀中,可以,但是要將這娘們抵押在這裡。”
沈築微微點頭,“要是傷了一分一毫,你知道後果。”
嬈荼怒道:“沈築!我與你有什麼關係?我要去哪裡輪不到你來安排!”
沈築沒有理會嬈荼,繼續對蕭彥寧道:“要是不見了人,也是你的事。我以為王爺看住一個女人,可能要費勁一些,但並不是什麼難事。”
嬈荼勃然大怒,指著沈築道:“姓沈的,你想幹什麼?軟禁我?”
蕭彥寧搖頭笑道:“你要是不聽話,就不是軟禁那麼簡單了。我將你拘押。”
沈築看向嬈荼,“你不能離開漢中,會惹人生疑。”
嬈荼咬牙道:“沈築,你別想一個人去潼川送死!”
沈築不理她,看向陸知命,“先生接下來要去何處?”
“去東海尋找一人。”
“先生從北境走,不會有那麼多阻礙。”
陸知命笑道:“多謝。”
沈築又對慕容氏道:“三日之後,勞煩山主護送我去潼川。”
慕容氏點了點頭,用手撐著輪椅出了灶房。
沈築道:“殷夫人,請隨我同去潼川。蕭彥寧,前幾日我與鳴岐先生做了一番推衍,潼川兵變之後,你需令鳴岐先生帶兵去江陵攔截大梁鎮軍。”
蕭彥寧皺眉道:“鳴岐是個儒生,沒帶過兵,我本打算讓他和你一起去潼川。”
“不必,鳴岐先生可為一代儒將。他甘願在漢中三年為你謀策,你未曾大用,是明珠蒙塵。”
蕭彥寧笑道:“什麼明珠蒙塵?我只是想磨練磨練他的心志,是塊好寶,我又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