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意心猿意馬地勸說著:“想想,今晚若是不繼續,意味著你下次還得再穿一次。中國人有句古話,來都來了。”
顧清宴輕哼一聲。
謝昭意試探著貼近。
手從鈴鐺上撤開,撫向別處。
經過這段時間的實戰,謝昭意總結出幾個敏感點,每每稍一進攻,那人就會瞬間淪陷。
她狡黠地笑著,指尖若有似無地在他隆起的肚尖畫圈,一聲小貓叫從他喉間逸出,她趁此間翻身而上。
被裡熱氣蒸騰,她一面吻著他的喉結,一面趁機掀開被子。
入眼是一整個可愛的兔兔。
嗯,圓滿了。
任務做完,任務系統沒出現,倆人也沒記起這檔子事,心裡只有溫存。
套裝被扒下扔在地上,逃離桎梏,顧清宴心情好多了,扯七扯八閑聊起來。
謝昭意一向體力差,有些累,昏昏欲睡,偶爾應聲。
“回去之後,我們去領證吧。”
冷不丁的一句讓謝昭意驚醒。
她迅速確認了那句話不是做夢,而是顧清宴所說,她變得慌亂。
在這是在這,回去是回去,在這的情是真,可那僅限於在這,她心中涇渭分明。
“我的任務還差一點。”她緊張兮兮地轉移話題。
當下的顧清宴太過篤定,沒覺察到她的情緒,“等你的任務完成之後。我今天又複盤了一遍,我覺得,光靠日常對她好沒用,我們可以人為製造一次危機,然後由你為她解決危機,這樣也許效果會更好。”
“有道理。”謝昭意心不在焉地應和。
“我們在現實世界的身體估計正在醫院裡昏迷,等在現實世界醒來之後,我們先休整兩天,出院的時候去領證吧……”
謝昭意沒出聲。
暢想停下,顧清宴不確定地問:“怎麼了?”
謝昭意遲疑,頓了會,道:“回去之後,我們先交往一段時間……”
“交往到什麼時候呢?”顧清宴打斷了她。
謝昭意的不堅定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從前的傷口雖是痊癒了,卻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疤痕。
這種刻在記憶裡的疼痛會在某個不經意間爆發。
他神情驟變,冷笑著,“交往到你想出一個合理的分手理由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