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這個人的為人,慕錦成也是有所耳聞,所以當方舟說蘇己和他在一塊兒的時候,慕錦成便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他是想讓他去幫她解圍,但是慕錦成還在生氣,氣她和那個男人那般親密,連睡覺都不關機特意等著那人的電話,每每想到這個,他就那一個叫氣啊!氣得他是莫名其妙的。
他怪里怪氣的冷哼一聲,道:“哼,她怎麼需要我去操心?她不是第一名媛麼?第一名媛又怎麼會連個色狼都應付不了。”
方舟聞言,不由得看向他,卻見他此時此刻的臉色,就像是一個被丈夫冷落的怨婦。
“慕總,您……”
“閉嘴!”慕錦成打斷了他,眼睛撇了一眼桌子上的檔案,道,“把桌上的檔案,拿去給李總簽了。”
見他不願意他再說,方舟也就沒有再多嘴,頷首道:“是。”
他拿起檔案和筆,走到跪在地上的李總跟前,頗有些苦口婆心道:“李總,您還是起來,把合同給簽了吧,慕總並沒有要將您趕出公司的意思,等合同簽完,您還是hl的李總,您又何苦一直這樣固執。”
慕錦成交疊著雙腿,居高臨下,神情悠哉的睥著他。
這就是那真正對他下藥造成後來一系列的真正黑手,李總。
慕錦成現在就認定了,這些日子他對蘇己產生的莫名其妙的心理變化,全都是他的錯,要不是他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他這些日子也不會這樣,這些天,他都快要被煩死了。
本來慕錦成也不是非要收購他們公司,但是他現在急需發洩一下這些天積壓著的情緒,所以這個李總,便成了他的出氣筒,於是,便有了今天這一幕。
李總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他抬頭,看著方舟手裡的檔案,自知已經無力迴天,他顫抖著伸出雙手,接過了檔案和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又是奔潰大哭。
慕錦成被他吵的眉頭一皺,終於動了動嘴皮:“多謝李總割愛。”
“既然合同已經簽完了,李總想走可以走了,注意著身體,hl還需要著李總。”他悠悠說。
李總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起來,走出了包廂。
待他離開後,慕錦成對著方舟道:“合同收起來,上菜。”
“上菜?”方舟聞言一懵,上什麼菜,他們剛才又沒有點菜。
慕錦成抬頭看向他,理所當然又帶著些難以置信的表情,道:“怎麼?你沒點麼?現在已經午餐時間,又正好在飯店,自然是要填飽肚子再走,難不成你要我餓著肚子?方秘書,你可真是越來越不上道了。”
方舟:“……”你自己不高興可不可以不要把戰火蔓延到我這兒來,我只是一個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的下屬,我做錯什麼了?
不爽歸不爽,面對自己的boss,方舟自然不會傻到說出來,只敢腹誹完繼續認命的說道:“是我的疏忽,我這就是給您點菜。”
然後轉身往外走。
……
隔壁。
服務員陸陸續續的將菜擺上桌,兩個人桌上卻擺了十幾盤,剛才點的酒也一併上來。
杜子平給兩人都倒了一杯,然後舉起杯子,道:“蘇總,那就先祝我們合作愉快?”
蘇己自然也得舉起酒杯,應了一聲:“合作愉快!”
兩人碰杯,程丞連忙要提她喝,卻被她拒絕了,蘇己拿著酒杯,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便拿開了,並沒有喝。
杜子平也沒有注意,見她唇上沾了溼,便以為她喝了,那紅紅的嘴唇沾了溼,顯得鮮嫩欲滴,杜子平眼裡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