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己腳下連忙一收,有些懵圈的看著包廂內:“這、這是……”
“哎呀己己,你可來啦!”聽見聲音,白乃棠抬頭看過來,露出宛如看見救世主一般的眼神,“你快來勸勸她吧!已經在這裡喝了兩天的酒了,再喝就要出人命啦!”
“兩天?”蘇己聞言不由得一驚,從一片狼藉的地上找可以落腳的空隙走過去,推了推半醉半暈的關葳。
“關葳?葳葳?”
聽見有人在叫自己,關葳皺了皺眉頭,這才有要轉醒的跡象。
半晌後,她才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飄忽了一下,才對準了蘇己,扯了扯嘴角:“呵……你怎麼來啦?”
“聽說你在這兒喝了兩天的酒?”蘇己問。
聞言,關葳倒是一愣:“唔?我已經在這兒呆了兩天嗎?”
關葳有酗酒的陋習,但是很少像現在這麼過分,上次這個樣子……
蘇己抿了抿唇,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關葳愣了半晌,突然笑了起來:“啊?沒、沒事啊!沒事……”
蘇己一看就知道她這是在強顏歡笑,嘴上說著沒事,眼淚卻一直往下掉,這哪兒是沒事。
“葳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我好幫你。”蘇己拉著她坐正,道。
“你幫我,呵,呵呵,你幫我……”關葳有些發出幾聲的可笑的笑聲,然後突然伸手抓住了蘇己的雙臂,“那你幫我,幫我叫阿慎不要再喜歡你好不好?你幫我叫他對你死心好不好?”
她一邊說,眼淚一邊不停的泛濫。
蘇己不由得一怔,卻也沒多驚訝,她從一開始就猜到了原因,能讓關葳這樣自暴自棄的,向來只有一個人,白衍慎。
“果然又是因為我哥!”白乃棠頓時憤憤不已。
“你叫他死心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快受不了了……”關葳有些奔潰的說著,額頭慢慢抵在了蘇己肩頭,抽噎著,“我喜歡了他二十年,二十年……我為他做盡了傻事,他為什麼就是看不到我,他的眼裡只有你,明明我和他認識比你早,可為什麼他卻喜歡的人是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