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書笑了笑,略有好奇的詢問,梨兒的心思:“你心中,真的放下了?”
梨兒坐在寒書身邊,雙手托腮,開口回道:“師公,其實愛有很多種,有像我爹孃那樣,至死不渝,相濡以沫的愛,也有像莫爹爹那樣,成全奉獻的愛,還有像大姑姑那樣精誠所至的愛,以及……師父那樣默默守護的愛。”
寒書想了想,開口問道:“那你的愛,是哪一種?”
梨兒笑道:“等候,梨兒的愛,是等候,一世不成,梨兒等兩世,兩世不成,梨兒等三世。磐石無轉移,梨兒相信,總有那麼一天,師父會看到我的,會……只看到我。”
梨兒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寒書閉上眼,掐指算了算,隨後嘆了一口氣。
柳如言好奇的問道:“師父,算到什麼了?”
寒書微微搖頭道,沒有回答。
……
次日一早,眾人來到桃園門口,目送百里千殤和梨兒。
梨兒紅衣駕馬,意氣風發,傾國傾城。
百里千殤一身銀色長袍,少了幾分少年的稚氣,多了些許成熟內斂。
梨兒朝著眾人揮手告別,心中暗暗想著:“爹孃對不起,梨兒騙了你們,梨兒不想找什麼英俊少年郎,梨兒只想陪在師父身邊,此生能與師父默默相伴,仗劍天涯,梨兒心願足矣。”
百里千殤也笑著揮揮手,心中暗道:“餘兒,前半生我守護你,後半生,我來守護你的女兒。我百里千殤,此生無憾。”
眼看著二人策馬離去,漸行漸遠,暗處的柳如言忍不住問道:“師父,不出去告別嗎?”
寒書笑了笑道:“不必了,這樣挺好的。”
柳如言好奇的問道:“師父,您昨日到底算到了什麼呀?梨兒和百里千殤,真的不可能在一起嗎?”
寒書轉身朝著雪山走去,一邊走一邊緩緩說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柳如言明白了,看來梨兒和百里千殤,終究是無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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