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愣是吃了倆大火燒,這才墊墊肚子。
兵器歸兵器,但,嚴敏尋思著,該去找鐵匠打些捕獸夾子。
這種小事兒,倒不至於讓她蘇嬸和山叔出馬了。
要說這地兒倒也真是稀奇,嚴敏來了真些年頭了,至今都沒弄明白,這到底是哪個朝代的。
按理說,老祖宗從猿人進化來的時候,狩獵就是遺傳裡自帶的本事。
更是別提捕獸夾這玩意兒了。
可惜,這兒還真是沒有!
你要問,如何地方野獸來侵,只有一個法子,那就是跑!
據錦玉來報,說是他爹從衙門當值回來,這隔三差五的都有人來報,說是被那豺狼虎豹的霍霍村民,日子都沒法過了。
衙門給出的法子,那就是家家戶戶門口掛著火把。
野獸怕火,自是會知難而退。
但這治標不治本啊!
他仨先去了一趟劉大夫那藥鋪子,給嚴敏採的那點野菊花,還有三七,枸杞一塊帶了過去。
主要是想讓劉大夫辨一下,別叫她整錯了草藥,回頭三七再混了點別的啥毒藥呢。
蘇允弦揹著草藥簍子默默地跟著她,他倒是很意外。
原來自己不在家的這段時日裡,敏敏竟然做了這麼多他不知道的事兒。
這麼大一筐子看似野草的物什,她竟能夠一樣一樣的細數清楚,都是些什麼草藥。
“姑姑,姑丈,反正那狼肉也沒人吃,要不然,我給弄出去賣了,賺的銀子,咱們對半分,你們看咋樣?”嚴錦玉緊跟在身後,小眼睛珠兒滴溜溜一轉,雞賊的說道。
嚴敏撇撇嘴,“能行麼?那玩意兒,誰吃得下啊?”
“姑姑你別管了,到時候只管收錢就妥了!”嚴錦玉一拍胸膛,信誓旦旦的說道。
鎮上找了好幾家鐵匠,最終去了城北的喬鐵匠那。
喬鐵匠打劍,打菜刀,打鐵鍋都是一把好手。
可嚴敏在草紙上畫下的那捕獸夾,他屬實是沒見過,不會整。
反覆做了好幾個,都不如嚴敏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