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告訴你們,就算是我林州化為鬼怪,我也絕不會如此姑且繞過你們,成了鬼,我也日日夜夜的纏著你們!”
林州揚起衣袖,站在河邊,還在那言之鑿鑿的說著。
鐵牛娃兒是又氣又惱的,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竟然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從手邊兒抓起了一塊石頭朝著林州身上砸了過去。
“纏著誰啊?我們讓你去死了,是你自己說的,啥事兒都讓你一張嘴說了,蘇太守的本子不也是你說的是你寫的?”
“自盡也是你自兒個說的,到了這不敢死了,又在大放厥詞,你娘真是白養了你一場。”
娘……
大致就是人們所說的那般,殺人誅心吧。
林州死死地攥著衣袖,憤恨的噙著眼淚,看著岸上的那幫孩子們。
他就是不願意為了權貴馬首是瞻,怎麼了?
難不成這天下,就只能是有權有勢者的天下?他這種寒門弟子,就不配出人頭地?
“撲通!”
一聲響起,只見著一抹青衫縱身一躍,跳入了河中。
“他真跳了!”
“這可咋辦,咋辦啊!”
……
一群孩子們急了眼。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飛躍而出的一抹黑衣男子,怔怔的打量著眼前的這一切。
林州先是在水中撲騰了幾下,岸上的孩子們開始學著先前的那次一樣,先將自己身上的衣裳脫下。
一個個的,將那袖子擰成了一塊。
蘇愉辰焦急的拽著他的衣袖,“安潯叔叔,他都快活不成了,救救他,快出手啊。”
“每天要尋死的人,那麼多,我的職責可不是去救死扶傷,我的活兒,就一個,保護好小公子就成了。”
安潯半身依靠在樹上,慢悠悠的朝著那河裡掃了一眼。
一開始的時候這林州還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一副自己要尋死的樣子,可到了這會子,已經開始撲騰著雙手,上下揮舞著,在河水中喊著要求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