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走近些,我與你說個事。”
廖菊萍在自言自語說了幾句後,又突然將鄭生金叫到了身旁。
因為她見她這兒子從景秋屋裡出來,就一直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所以她認為可能鄭生金知道些什麼。
“娘,何事?”
雖然對廖菊萍的舉止有些疑惑,但鄭生金還是一眼走到了她心旁。
“是這樣的,你不是與你二嫂買了東西嗎?她是否與你說過什麼?不知她這糧食是怎麼得來的?還有讓你去買東西,可是給了銀子?”
廖菊萍愈加懷疑了,所以倒是細細的追問起了情況。
“這都什麼世道了,還談什麼銀子,能抵飯的嗎?”鄭生金突然的來氣,對著廖菊萍頂嘴的回了這樣一句。
雖是廖菊萍一向寵她這三兒,但平日裡鄭生金也還算是禮貌的,也沒有被慣的直接頂撞長輩的程度。
因此見他突然這態度,倒是讓廖菊萍還有一點驚訝。
“你這兒真不知情況,娘這是要討論這幾兩碎銀嗎?娘是擔心這丫頭有二心,怕是一直都在防著我們,所以才藏起了糧食與銀子,指不定她藏了多少東西呢。”
廖菊萍緩過神,才又嘟囔著嘴說了自己的想法。
“那人藏都藏了,你要打算怎地?”鄭生金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反而是更掛念他的那一碗小雞燉蘑菇。
好久沒吃過葷菜了,好久沒有吃過一頓包飯了,他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笨呢?就沒聽懂我的意思嗎?”
廖菊萍看鄭生金這態度,還責備的對他翻了個白眼。
“行了,你還是別作妖了吧,現在大家日子都苦,都搞得沒有一頓飽飯吃了,還不能安靜些。”
鄭生金又把她說了兩句,倒是飛快就往回走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廖菊萍是氣的直跺腳,想著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她倒是轉身往隔壁走去了。
“娘,奶奶和大爺爺他們今天又欺負你了,要是妹妹能早些好起來就好了。”
再說景秋他們,鄭歡兒見其他人總算是都走了,看景秋又坐在那裡用手揉著太陽穴,就以為他侍衛今天他們欺負他的事情難過了。
這孩子也小,又不知該怎麼說,便只能拉著她的手,帶著哭腔的說了這樣一句。
躺在床上的鄭小香,聽到她這話也開始自責的說:“娘,你別難過,我很快就好了,等我好了我們就離開這裡。”
這話是原主以前和這倆孩子常說的,只是她也就敢嘴上說一下,卻並不敢付諸行動,因為離開這裡她也不知道去哪裡,而且她沒錢沒糧的,還要帶著兩個孩子,出去怕都得餓死。
“別怕,我現在挺好的,他們也不能欺負我。”
看到這倆孩子這乖巧的樣子,景秋多少是有些不忍心,所以就勸了他們兩句讓他們,不用太擔心了。
因為她有糧食的事情鬧大了,這一晚註定不能安寧。
夜裡她剛和兩個孩子躺下,門外就傳來了聲音。
這小破柴房,又不存在有什麼的隔音效果,外面一丁點的聲音,屋裡都能聽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