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茫茫一片,走過的路似乎都一樣的,而且還從無找尋之前留下的足跡。
“大哥,你說姜遲會躲在哪?他都被我們打傷了,還這麼能跑,能藏。”楚小四摸了摸腦袋,實在想不明白。
“找不到姜遲也就罷了,連姜禾都沒遇上。”說話越老大一臉遺憾,北地之行難道要空手而歸?
韓老二接了話頭,“大哥,我們趕到時,小木屋已經沒人了,姜禾會不會已經離開北地了?”畢竟有辛忱在,還不至於讓姜禾發狂後亂走,他真正擔心的是,姜禾已經好了。
越老大面露不屑,“她一個瘋子,離開北地,只會死得更快。”
空中忽然飄來一道聲音,“瓊南五怪,千裡送死,倒也情深義重。”
緊接著是另一道聲音,“這話可要說清楚,讓他們情深義重的不是你,而是驚雷刀。”
一人一句,一男一女,正是之前說要去嚇人的辛忱、姜禾。
瓊南無怪看著雪地上忽然冒出的兩個人,猶如白天見鬼,下意識往後退了退。等看清來人,為首的越老大笑了起來,“我當是誰,原來是來送禮的。”
姜禾說瓊南五怪來送死。越老大說姜禾來送禮。至於到底是送死,還是送禮,打過了才知道。
姜禾以一敵五,辛忱老遠地坐著,並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瓊南五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蔑視,一定得狠狠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姑娘,還有那個作壁上觀的人,有本事就一直別插手。
這樣大家都好,瓊南五怪還是不願意與巫越教為敵的,畢竟,瓊南怎麼著,還是巫越教的天下。
五人齊上,前三後二,後兩人還身輕如燕借力前面人的肩膀,飛身而來,一時間,五把劍各佔據一個角刺向姜禾。
如果都能刺中,姜禾身上的洞大概能連成一個不規則的五角星。
姜禾漫不經心,耍著手中的大刀,橫劈、豎劈、前刺,旋轉回身,後刺,愣是把寒光閃閃,威風凜凜的驚雷刀當成了街頭賣藝人的道具。
雪地雜耍,彷彿是為了熱身,又彷彿是等著那五把劍近身。
下一個回轉,面向持劍而來的五人,只見驚雷刀彷彿成了姜禾的衣袖,快速流轉成弧型,給人一種剛柔相濟的錯覺。
瓊南五怪只覺得,一陣狂風襲來,耳邊嗡嗡作響,落在身上的雪花像刺一樣沒入面板,還不等細看,人已經飛了出去。
緊接著,群山回響,雪崩聲此起彼伏,如誰在陣前彈奏的古曲,殺意森森,天羅地網,無處可逃。
看著飛出老遠,落在雪地的五人。辛忱這才站了起來,抖了抖袍子上的雪花,“這一手翻雲覆雨,可跟我之前感受到的大不相同。”
姜禾收了驚雷刀,好奇道,“那你喜歡之前的,還是現在的?”
“都喜歡,對待不同的人自然要用不同的方式。”
“嗯,對於不遠千裡而來的客人,總要送他們一程。”
辛忱接過驚雷刀,“一招震懾,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