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後面也沒有發生什麼事,可是最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了呢?
林雨晴斷斷續續地說著,楚長歌便也斷斷續續地聽著,彷彿是這麼多年,總算找到了一個可以發洩的口子。當墨青烈找到這裡的時候,饒是酒量如楚長歌這般,都已經醉得不成樣子。
“咦?你是誰?”
看著墨青烈將楚長歌抱起的時候,林雨晴的神智總算是回籠過來了一些,她看著這個年輕英俊又氣度不凡的後輩,正用一種溫柔的、小心翼翼地動作抱著懷中的女孩,心下頓時有寫瞭然,放下戒心,又回過了頭,任由自己的思緒又慢慢混沌起來。
“好,真好,大家都很好啊......”如今,也只有自己過得這般渾渾噩噩了吧。
墨青烈在尋來之前便已經問清楚了這院裡住的是什麼人,他朝林雨晴點點頭,算是晚輩對長輩的一個行禮,然後便大步走了出去。
楚長歌雖然已經喝得迷迷糊糊,可終究是還存著一絲念頭,“你幹嘛呀!我還沒喝夠呢!林姨!林姨!”胡亂朝林雨晴的方向揮著手。
“你若時再喝酒!我便……”
“你便怎麼樣?”楚長歌眨著眼睛,模樣看上去無辜極了。
墨青烈長嘆一聲,“我能怎麼樣呢!”說著,用自己的額頭抵了抵楚長歌的,“好了,既然醉了,便睡一會兒吧。我帶你回摘星樓。”
……
星程閣中某個院落的書房裡。
“怎麼樣洛老頭,我外甥不錯吧?我說你一開始就不應該端著架子,端什麼呀,你看,人家兩個小家夥相處得多好,我們又何必拆散他們呢是不是?”
洛城哼了一聲,“我什麼時候說要拆散他們了!我說,你這老家夥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他們兩個都是什麼身份,若是真要在一起哪是那麼容易的事?就算是他們兩情相悅,就算小丫頭的父母也沒有意見那又如何?他們之間隔得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哎!”
龍擎當然是知道這些的,可他根本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放在要糾的範圍之內!“就你腦袋裡想法多!那兩個小家夥若是真的要在一起誰能攔得住?大不了不要遠走高飛不就好了!”
“遠走高飛?”洛城真的有點懷疑這個老朋友的身份,他到底是怎麼混到如今這個成就的啊?天下第一莊能有今天這般的成就應該是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的吧?到底有沒有用腦子在思考東西!
“怎麼又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是,一個星程閣或者一個天下第一莊要和兩個國家去抗衡的確可能有些難度,說不定還會兩敗俱傷,可如今是我們兩家孩子的事情,如果我們願意連起手來,不止整個江湖,恐怕連整個大陸都要抖上一抖!你說是不是?我都想不明白你在這邊瞎害怕什麼東西!我們辛辛苦苦守著家業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自己的後輩們能安安全全開開心心地活下去嗎?可是你看看我們現在,都將人生過成了什麼樣子!洛老頭!我們都醒醒,固守著那些可笑的甚至都不是我們自己定下的規矩又有什麼意義?讓自己的勢力強大起來不過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害怕我們不敢動我們!可是你看看現在!反而是我們害怕起了天下人,你說,這又都是什麼道理?這是我們想要的嗎?”
“當然不是!”聽著龍擎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洛城總算找到空子插嘴道,“行了行了,你說的這些道理我會不懂嗎?”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xue,面上是一副累極了的模樣。“就你這老頭話多,能直接說重點嗎?不就是讓我別插手那兩個小家夥的事情?所以,你到底哪隻眼睛看見我反對他們了?”
“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龍擎有些小小的憤然,要不是洛城已經認識他幾十年了,都要懷疑眼前這個人的身份,真的是聲名赫赫的天下第一莊莊主嗎?現在這幅吹鬍子瞪眼的樣子像極了一個老頑童!
“行了,我懶得跟你爭!你愛回哪回哪去!我累了,要休息!”說著,洛城站起了身,直接往自己的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