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聽到這話,急了,拉住羅昕的胳膊,小聲說道,“孃親,他就是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下人,您這般問他,他肯定還要說些詆譭我們秦家的事情。”
“不問他,他就不說了嗎?!與其讓他一點一點地往外吐,倒不如讓他一氣兒說完。”
“那就派人將他打出去!”
“不可,就衝著放在地上的那兩件物件,我們就不能動他。人家可是禮尚往來呢,我們卻亂棍將他打出去,外頭的那些人,會怎麼議論我們秦家?!”
“可是,可是我總覺得他接下來的話,不會是什麼好話。”
“無妨,出了事兒,就往三房引。”
秦瑟這才不說話了。
貝六這時說道,“我這確實還有些話,是家主吩咐下來的。我們家主說了,貝家發展到如今的地步,著實不易。開拓珍貴藥材這條道,不僅付出了大量的財力物力,還付出了不少條人命的代價。依著秦家和三夫人那點兒早已淺薄的關係,逆了規矩,賣給你們幾味藥,也是可以商量的。可前幾日,秦家獅子大開口的那張藥材單子上,竟然寫有三十七味珍貴藥材!”
貝六諷刺地衝他們一笑,“秦家如今是怎樣的現狀,明眼人都瞧得明白,要這些藥材做何用,貝家也清楚明白得很。有些無用的心思,還是歇了吧,秦家,還是應該多放些心思在培養自家子嗣上。”
羅昕此時已經氣的直髮抖,她原先只以為,貝家頂多是發些牢騷,三房的人最近蹦達的有些厲害,她還可以利用貝家下人的話,來打擊三房的人。
卻沒想到,一個區區的商戶,居然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打秦家的臉!秦家老爺子,可還沒死呢!他們怎麼敢?!
“看來,貝家不是來送禮的,是來找麻煩的呀?”羅昕沉聲說道。
“我們就是來還禮的,順便將之前的那些糾紛,說道說道。哦,對了,衝撞了我們家夫人的那群長舌婦們呢?秦夫人,您可是已經答應我們小小姐了,要將這些詆譭貝家的人交給我們處置。也不勞煩您再派人跑一趟了,我就直接一起領回去吧。”
“來人!”羅昕喊了一聲,“去將三房的那些人帶過來!”
“夫人,三房,恐怕不會答應的……”下人請示道。
“那就讓她自己過來說!她自己惹來的禍事,憑什麼要我替她擔著?”
“誒~”貝六又開口了,“秦夫人,明明是你答應我們小小姐的,卻偏又將其他人牽扯進來,這麼做,可就不地道了。”
“你知道些什麼!”秦瑟氣沖沖地開口道,“前些日子的事情跟我孃親半分關係都沒有……”
貝六聳聳肩打斷了她的話,“聽聞,秦家二少夫人掌管秦家內宅,您管轄範圍內的人做了錯事,您逃得了干係嗎?所以啊,我只問您要人,至於秦家三房的樂不樂意,那應該是您需要處理的問題。”
羅昕被氣笑了,“好,好得很吶,貝家當真是不簡單,一個小小的奴僕,都這般能說會道、真是膽識過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