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成立刻發揮想象力,在報告中寫道:因為福龍會的目標人物去了歐洲,而福龍會在歐洲的勢力薄弱,所以他們配合歐洲人在帝都的行動,以換取歐洲人幫助他們抓捕張三峰。
方衛對田成的邏輯推理能力欽佩不已,誇了他幾句後問:“田叔,像張三峰這樣的情況,國家會怎麼處理?”
田成以為方衛只是好奇,說:“首先我們要確定,這個張三峰是否掌握海鷗的技術,其次如果確實掌握了技術,該技術是如何獲得的。
如果是非法的,就要轉到別的局去處理,如果是合法或非主觀犯罪,我們就要想辦法聯絡到她,勸她交還技術或回國效力。”
方衛心說,這樣的結果還不算太壞,希望張三峰能順利度過此劫。
袁衛東很快就回到了辦公室,確認方衛已經配合完畢後,袁衛東就帶著方衛離開了房間,這個房間有太多涉密資訊,不能讓方衛在裡面久待。
兩人重新回到了地下車庫,換了另一條安全通道。
這條通道比之前那條明亮了很多,通道內的氛圍也沒有那麼壓抑。
方衛悄悄問:“袁叔,我們這又是去哪兒?”
袁衛東淡淡地說:“去體檢。”
“啊,為什麼要體檢?”方衛一臉驚愕。
“評估一下你的身體條件。”
“評估身體條件幹什麼?”
袁衛東瞪了方衛一眼說:“哪那麼多廢話,我還會害你嗎?這裡的體檢條件比三甲醫院還好,免費給你做體檢,你有啥不高興的?”
方衛嚇得不敢說話了,但心中不安的感覺更強烈了。
很快到了體檢的地方,這裡的體檢非常正規,上來先抽了六七管子血,又上了好多臺儀器,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檢查完畢。
方衛坐在等待室的沙發上,隔著玻璃幕牆看一個醫生模樣的人把一份報告遞給了袁衛東,搖搖頭不知在說些什麼。
袁衛東的表情有些失望,和對方說了幾句後就道別離開了,他走進等待室把房門關上,把那份體檢報告扔在茶几上,一屁股坐到了方衛對面的沙發上。
看得出來他有些疲憊,閉著眼睛揉搓著太陽穴,昨天晚上他幾乎一夜沒睡盯著審訊工作,早晨又一直為方衛的事情在奔忙。
方衛急忙去飲水機上接了杯溫開水放在袁衛東面前的茶几上,然後老老實實坐回了對面。
過了一會兒,袁衛東睜開眼睛說:“小子,你昨天不是有很多話想問我嗎?這會兒怎麼安靜了。”
方衛急忙說:“袁叔您太累了,不如您在沙發上躺一會兒,我的事情不著急,什麼時候問都可以。”
袁衛東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說:“就今天吧,憋在心裡十來年了,不說出來也挺難受的。”
方衛乖乖地坐著沒有接話,看袁衛東陷入了回憶中。
“我和你父親是上初中時打籃球認識的,關係一直不錯,他天資聰穎、才華橫溢,走到哪裡都是眾人關注的焦點。